「說什麼司法實踐,這不就是其他國家早就推行的條款嗎?」
武裝偵探社內
谷崎潤一郎瞅了眼屏幕內剛正不阿的發言人,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
他下意識轉向沙發,想要向霧島羽香尋求答案。
但在對上空蕩蕩的位置後,橘發少年才反應過來,某個偵探小姐這幾天請假了。
而與此同時,跟著一起提交假條的,還有作為助手的重力使。
當然,如果事情到這,他們還能勉強安慰自己這是巧合。
直到他們看到了假條。
霧島羽香和中原中也共用了一張假條。
更準確的說,認真提交假條申請的只有中原中也一個人而已,至於霧島羽香?
哦,她嫌麻煩,直接在自家助手的下方簽了一個名字,加上了一句——
【一起,我也一樣。】
彼時,見到這張假條的眾人:「……」
嘶,這裡頭的『案情』是不是就有點撲朔迷離了?!
據他們所知,目前偵探社應該沒有需要出差的委託吧?!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猛地齊刷刷扭頭,看向了兩位大家長。
可惜,他們只發現了與謝野晶子早有預料的神情,以及作為副社長的國木田獨步,看也不看假條,甚至沒有多問一句,直接蓋章通過。
眾人一頭霧水:「?」
舊的疑問還沒解決,新的就又冒了出來。
偵探社內
谷崎潤一郎收回了看向沙發的目光,選擇望向眾人,疑惑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無法理解的茫然,
「話又說回來……東京最高法與其這麼麻煩,添加一大串『司法實踐聲明』,他們直接廢除那什麼『競業禁止契約』不是更簡單?」
反正國際上也有現成的案例,繼續『借鑑』不就行了?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那當然是因為好處還不夠啦,兄長大人!」
谷崎直美一個飛撲抱住自家兄長的胳膊,笑眯眯地說道,
「還記得之前小羽提到的嗎?現在那群大人物裡面,法務大臣的位置還空著哦!」
這種又能收穫民意,還能彰顯『為國民而戰』美名的政治舉措,不亞於是蛋糕上最美味的部分,是奶油尖尖上那一顆草莓,當然不可能就這麼隨便送給東京最高法庭。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很快就能看到,新一任法務大臣的電視演講了。
果不其然,幾乎是東京最高法公布『解釋』的第二天,一張新面孔就出現在了各大媒體平台。
男人慷慨陳詞地表示,為了國民和國家更遠大的未來,上任後的第一件舉措,就是重新審定『競業禁止契約』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