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你等等!!!這話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霧島羽香:「沒有從哪裡冒出來,這是你說的。」
「……這是我說的,但我不是這個意思!!霧島?!」
某個重力使大驚失色,像極了驚慌失措的橘貓,連頭皮都快炸開了。
此刻,進攻狩獵的大型野獸不見了,只剩下原地驚嚇得『喵喵』叫的橘貓。
如果這還不算完——
「萬事皆有成因,這麼說起來,中原中也,你在醫院時確實也提過類似的發言。」
霧島羽香垂下眼睫,出色的記憶讓她精準地從長長的記憶膠片中,找到了指定的位置,
「——『僅僅是底牌和信任遠遠不夠,作為助手,我不接受你的答案』。」
「所以,那個時候,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嗎?重點不在底牌和信任,而是在『助手』上。」
「都說了不是啊!!」
「你快點住腦啊!霧島羽香——!!
眼見心上人的記憶越翻越多,理解的方向也逐漸離譜,中原中也急得一個倒仰。
他恨不得衝進霧島羽香的記憶宮殿裡,手動關閉某個大小姐的大腦。
「沒關係,中原中也,我能理解。」
偏偏這個時候,霧島羽香還善解人意地安慰道,一副『她理解,她不難過』的模樣。
她怎麼會難過呢?
不,她不難過,也沒有受到打擊。
不就是她以為他們配合默契,是最好的搭檔。
結果,助手先生並不這麼想。
她以為在這段彼此信任,並互相陪伴的長期關係中,助手先生是開心的。
但原來,只是她單方面的投射認知。
「好,我明白了,中原中也。」
霧島羽香面上表現得很冷靜,但實際上,少女已經撇過了頭,不再對著中原中也。
如果不是左手還被牽著,某個大小姐估計早就整個背過身,拿後腦勺對著中原中也了。
明明很平靜,卻充滿了貓貓沮喪的氣息,連頭頂不存在的耳朵似乎都耷拉了下來。
「沒關係,我能理解。」
「你理解個鬼啊!不要在那邊自顧自地下結論啊!」
中原中也『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嚇得快跳起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
「彆扭過頭……等等,你掏手機是要做什麼?!」
「不准給國木田發消息,也不准要求更換搭檔啊!」
霧島羽香的舉動,讓中原中也驟然瞪圓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