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幾聲輪胎急剎車的摩擦,一部分穿著制服的鎌倉警察打開車門。
他們借著警車作為掩體,槍口齊刷刷地抬起,赫然對準中原中也的方向。
「辛苦了,武裝偵探社。」
一個人影從包圍圈外走出,是鎌倉警局的刑警隊長,佐佐木滿宏。
他同樣穿著警局的制服,兩隻手臂還可笑地打著石膏,固定在胸前,一副狼狽負傷的模樣。
但這些,都阻止不了他此刻得意的笑容。
佐佐木語氣從容地開口,儼然不見數小時前的慌亂,
「武裝偵探社,鎌倉警局委託你們的案件到此為止,現在開始,嫌犯由我們接手。」
「感謝配合,你們可以離開了。」
佐佐木滿宏打發工具人一樣地說道。
說是接手,但實際上,無論是霧島羽香還是亂步,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旦他們離開,恐怕下一秒,身後的有馬祐司,包括穀倉內的那些【動物】在內,都會立刻被子彈打成篩子。
美曰其名,這是抓捕窮凶極惡的連續殺人犯時,必要的行動犧牲。
即使有馬祐司已經束手就擒,毫無威脅性;
即使那些籠子裡的動物都是人類,他們是之前失蹤的、還沒有找到屍體的一部分受害者。
然而,這群鎌倉的警察不打算讓當年的知情人,活著站上審訊法庭。
他們是來殺人滅口的。
中原中也沒有動。
他鈷藍色的瞳眸抬起,眼神冰冷地看向眼前的警察。
佐佐木滿宏的臉皮一僵,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顯然,這位刑警隊長還記得這些偵探社調查員的古怪能力。
論武力,他們當然沒有勝算。
但很可惜,他們可是警察啊。
「怎麼,你們是打算擾亂公務,公然襲警嗎?」
佐佐木滿宏硬生生地止住腳步,神色輕蔑地看向中原中也,
「搞清楚情況,武裝偵探社。這裡可不是你們的橫濱,而是我們說得算的鎌倉。你敢打傷這裡的一個警察,就是恐.怖分子,等著上法庭吧!」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們這個民間偵探社,還能不能繼續開下去!」
佐佐木滿宏厲聲威脅,篤定眼前的偵探社無能為力。
再厲害又怎麼樣?
不過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民營組織而已。
沒有警方的委託,他們連案子的邊角都摸不到,更不存在所謂的暴力執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