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聽到了笛音,而現在,我們都知道那個笛聲代表什麼。】
【你的行動或許無懈可擊,但社長的可不是。】
霧島羽香了解社長。
他對亂步的健康關注超過一切,就像晶子姐對她,每日鍥而不捨地奉行所謂的『牛奶騙局』。
這樣的前提下,社長怎麼可能放任亂步,一個人吃完整桶全家福雪糕?
除非,亂步用某種理由成功說服了社長。
【亂步,人類會說謊,但情緒不會。】
說話間,羽香貓移動棋子。
她完全沒有理會危在旦夕的「象」,徑直指揮棋子抓向對方的「皇后」。
黑棋退一步,白棋就進一步。
白子不計代價吃掉對方的「兵」,打算抓死黑方的「皇后」,以此逼迫黑棋的「馬」移動,給「皇后」留出更多逃跑的空間。
與此同時,黑方選擇「象」進C5,打算下先手抓「車」,徹底贏下這一局。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棋盤對面,紅瞳幼貓輕輕眨了一下眼睛。
都說貓咪眨眼,是一種表達愛意的方式。
但這一舉動落在某個可愛的幼貓身上,卻是不折不扣的反擊信號。
幼貓可愛地揣著手,輕輕地眨眼,黯淡的紅瞳內浮現起狡黠的笑意。
就像不斷拋出誘餌的獵手,終於等到獵物踩進陷阱的時候——
【亂步,需要我告訴你,在我們提及有馬雅彥下毒的原計劃時,社長的脈搏和心跳嗎?】
他們的社長能控制表情,卻無法控制心跳頻率,表現出和與謝野晶子一樣的驚愕。
再加上某個名偵探近乎提示般,折起的那份案情檔案……
以上這些,都不過是忽略不計的微小細節。
但也恰恰是這些微不足道的細節,全部指向一個答案——
【亂步,你早就知道了這次案件的內情。】
早在拿到鎌倉警局的檔案以前、在收到佐佐木滿宏的求助的以前、甚至比這更早……
在他和社長啟程返回橫濱,卻意外接到電話以前——
【那個尚且在你們掌握中的『東西』,早就預示了這一次的鎌倉案件,對嗎?】
羽香貓輕聲問道。
分明是詢問的語氣,然而紅瞳幼貓的臉上不見一絲猜測。
亂步貓:「……」
亂步貓停頓了一秒,它低下頭,看向進行中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