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在自家笨蛋看來,沒有什麼是不能被助手知道的。
更何況,他坐在這裡避開兩人談話,是出於同盟和偵探社的雙重立場,至於中原中也……
想到這,亂步打字的指尖微微一頓。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重力使,語氣平靜地補充道,
「就算從立場來說,你該站在太宰君的身後,笨蛋羽香也不會難過。」
他家的妹妹,才不是那種敏感脆弱的小姑娘。
「我知道。」
中原中也聞言,收回瞭望向窗邊的視線。他轉頭對上名偵探的目光,神情平靜而坦然。
「但我不想站在霧島的對面。」
中原中也理所當然地說道,一點也不在意被名偵探看穿自己內心卑劣又黑暗的占有欲。
「我是距離她最近的人,任何時候都一樣。」
這可是他費盡心思才得到手的特權,怎麼可能隨便再交回去?
即使只是字面意義上,或是像這樣『不可抗力』的特殊場面也不行。
就算大小姐不會多想,他也絕對不會給其他人『做文章』的機會。
尤其現場還有一個擅長扭曲事實,不欠揍不舒服斯基的屑首領。
嗯,再加一個疑似看他不順眼的監護人。
中原中也:警覺.jpg 時刻無懈可擊.jpg
亂步:「……」
亂步一臉嫌棄地丟開手裡的小甜餅,再次露出了啃到怪味狗糧的表情。
【貪心又厚臉皮的黑手黨。】
【哼。】
……
…………
另一邊,相比起中原中也和亂步還算和平的氣氛,太宰治和霧島羽香這一邊的談話,就算不上友好了。
甚至還頗有幾分爭鋒相對的意味。
都說【側寫師】和【心操師】是天生的死敵,彼此互相看不順眼。
但實際情況,似乎比這還要糟糕一點。
「亂步說你想要加入棋局。」
大片延伸的落地窗邊,太宰治靠坐在椅子內,他修長的左腿搭在右腿上,語氣從容地看向霧島羽香。
青年視線抬起,徑直落在少女那雙黯淡的紅瞳上。
「可是偵探小姐,你渾身破綻,如果沒有中也,連最基本的個人安危都無法保障。我又怎麼知道你是助力,而不是成為另一顆絆腳石?」
「關於這一點,我暫時還不想被一個即將猝死的病患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