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始終沉默的太宰治,霧島羽香沒有再說出那個名字,以此刺激對方暴露破綻。
她選擇開口,另起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話題,
「Port Mafia,在這整個事件中,唯獨一點我想不通。」
「為什麼你會讓他成為幹部?這不符合你的行事風格。」
「在他加入港口黑手黨以前,先一步阻止他;又或者像對待中原中也一樣,洗去他的背景,安排一個遠離是非的去處……」
「對你來說,類似的處理手段應該要多少有多少才對,你為什麼沒這麼做?」
是啊,為什麼呢?
太宰治依舊沒有說話。
他靜靜地看著霧島羽香。
一段堪稱漫長的沉默之後,太宰治終於開口。
然而,他說的卻是——
「關於這個問題……偵探小姐,你已經知道答案了,是嗎?」
「對。」
霧島羽香乾脆利落地點頭,平靜地道出所有線索指向的最終推測,
「我的答案是,你做不到。」
「Port Mafia,你嘗試過,就像亂步提到的【箱子裡的貓】,你不止一次地嘗試過,但毫無例外都失敗了。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事態又在中途產生了【異變】。」
這個【異變】導致的結果,就是本該遠離漩渦中心的織田作之助,反而成為了五大幹部之一。
原有的計劃和安排再次被打亂。
而諷刺的是,這一次【異變】,反倒帶來了最符合理想的狀況。
至於【異變】的起因,十有八.九和那個【東西】有關。
「所以你沒有選擇,只能做出讓步。」
霧島羽香捕捉著太宰治的情緒波動,直言道,
「因為你無法保證,如果出手干預,會不會弄巧成拙,那個【東西】是否會徹底失控。」
「——Port Mafia,你不敢賭。」
這一句斷言落地,瞬間讓室內好不容易鬆動的空氣,再次陷入沉默。
太宰治沒有對霧島羽香的推測發表任何意見。
而有的時候,這樣的無聲,又往往預示著另一種默認的答案。
這一刻,周遭的空氣靜默著。兩人只能聽到彼此細微的呼吸聲,在室內時鐘的『滴答』中平靜地流淌。
陽光照在雙方的身側,事態仿佛就此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