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先生和與謝野醫生的手機信號, 最後消失的地點是商業街和工作室, 代表他很清楚我們的行程, 在目的地守株待兔。」
想要同時辦到以上這些, 不明嫌犯的人數至少在四人以上。
他們是誰?真正的目標又是誰?
從犯罪組織的仇恨角度來說,小羽和亂步先生的可能性最高, 但還不能排除的其他的——
就在谷崎潤一郎思索間,旁邊盯著視頻的谷崎直美突然眉心一動, 冷不丁開口,
「花袋!你能放大國木田先生手部的位置嗎?」
【「手?」】
田山花袋一愣。
儘管他不明白同伴想確認什麼,但青年還是配合地動手。
模糊的視頻進行二次處理,在系統操作下被逐幀放大,最後定格在國木田獨步吊起的手腕位置。
「……是手語。」谷崎潤一郎猛地睜大眼睛。
畫面內,姜發青年狀似陷入昏迷地被吊起,但他的兩手卻前後交疊,左手蓋在右手上方。
放大後,能依稀辨別其中遮掩的信號。
指尖按下代表長音,抬起是短音,連在一起則是——
「i-c-o-s-a-h-e-d-r-a-l。」
Icosahedral,二十面體。
兇手是誰,國木田獨步已經說出了答案。
「是二十面相。」
谷崎潤一郎喃喃出聲,他扭頭和谷崎直美對視一眼,下一秒,猛地抬高嗓音,
「花袋!」
【「我知道!我知道!」】
田山花袋用力砸了一下桌子,大吼出聲。
緊接著,電話另一頭就傳來一連串鍵盤飛舞的聲響。
【「我把街心公園附近的監控攝像頭全部調出來了,小羽父母的檔案就在你們手機上……可惡!又是那個噁心的傢伙!」】
【「他會帶小羽去哪兒?他到底要幹什麼!」】
「冷靜點,花袋。」
谷崎潤一郎抖著手點開霧島夫婦的檔案,目光飛快往下掃,
「小羽是當年案件的唯一倖存者,算是二十面相的失誤。他會拿國木田先生和與謝野醫生當人質,就代表他暫時不打算傷害小羽,我們還有時間。」
「又或者……」
「他準備換一種方式折磨小羽。」
谷崎直美翻閱著手機里的檔案。
她的目光垂下,視線在霧島夫婦的驗屍報告處停頓片刻,強壓下心中的恐慌,繼續說道,
「霧島檢察官的雙腿被擰斷,喉嚨聲帶撕裂,霧島夫人的軀幹多重骨折,最後死於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