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垂下眼睛,看著發到手機上的檔案,鈷藍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有一個強烈的直覺——
那個混蛋的本體線索,就藏在這宗案件里。
雖說要『等』,但他怎麼可能真的什麼也不做?
他可不是溫柔的偵探,還講究所謂的司法審判。
敢對黑手黨的珍貴之物下手,他會親手把那些『蟲子』揪出來,然後一個個掐碎,送去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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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
在【二十面相】說出『換個安靜的地方』前,霧島羽香就知道,對方準備帶自己去哪兒。
川崎市距離橫濱並不遠,走高速只有不到半小時的車程。
夜幕中,一輛深色的轎車在一處屋宅外停下。
銀髮青年彎腰,仿佛溫柔的紳士,幫霧島羽香打開車門,俯身對副駕駛位的少女微笑,
「來吧,小羽香,你回家了。」
回家。
這個詞就像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落滿灰塵的木箱。於是乎,那些本該潛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也連帶著被重新喚醒。
它們如同潮水一樣湧來,沒過黑髮少女的腳踝,扣響【記憶宮殿】的門廊。
「看!小公主,這是爸爸新裝的鞦韆,快來試試看!」
一個爽朗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霧島羽香站在昔日的庭院內。
她側過頭,『看』到一個稚嫩的女孩從自己身旁跑過。
女孩被一個高大的黑髮男人抱起,歡呼地拋向天空又穩穩接住,庭院中迴蕩起一串快樂的笑音。
「霧島清張,把我們的女兒放下!」
一句呵斥緊跟著傳來。
淡金色的長髮女性從屋內走出。
她瞪著庭院內的丈夫,一向冷淡的暗紅瞳眸難得帶上了幾分惱怒,
「霧島清張,在你學會正確、科學的姿勢前,禁止像抱貓一樣抱她。」
「另外,我假定你的大腦還能正常運作,你就該知道一根四米長的鞦韆在做平拋運動時,最高時速能達到10米每秒。」
「盪鞦韆?你是打算讓我的女兒像顆棒球一樣,橫著飛出去嗎!」
說話間,金髮女性的眉頭緊皺。
她捏在手中的案件檔案蠢蠢欲動,看上去很想一股腦地舉起,盡數拍在自家丈夫那張蠢兮兮的笑臉上。
「欸?可是阿瞳——」
灑滿陽光的庭院內
霧島清張眨巴了一下眼睛,委屈地拉長尾音,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