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看來貴組織的情報人員, 對我存有一些不必要的刻板印象。」
霧島羽香瞭然地點了下頭,一點也不意外地說道,
「事實上,魏爾倫先生,就算是作為偵探,我也沒有隨便探尋他人的隱秘,再將它們取樂一樣訴諸於口,公之於眾的愛好。」
儘管大部分時候,那些秘密和隱私都是自己『送』上來的。
就像沒上鎖的保險柜,連櫃門都不關,就這麼主動敞開放在她的面前,想要無視都難。
「更何況——您救了中原中也。」
霧島羽香繼續說道,
「還有亂步,國木田,晶子姐,谷崎……」
「無論那是出於你們的本心,還是太宰先生的授意,偵探社因此得救的事實不容更改。僅憑這一點,我也該對您表現出基本的友好。」
「即使我可能來者不善,可能是來【處理】你的?」
魏爾倫聞言忍不住挑起眉,想要為難一下眼前這個過分自信的偵探。
可惜,某個大小姐向來不在乎這些,也從不懷疑自己的判斷。
「您不會殺我。」
霧島羽香的語氣篤定,
「如果您的目的是殺死我,避免我的助手先生身為黑手黨,卻保留致命弱點,那麼在我走出工作室時,您就已經動手了,不需要等到現在。」
會特地在她面前現身,就意味著存有交流的意圖。
「不過提到【處理】……」
霧島羽香說到這暫停了一秒。
她像是發現什麼,忽然彎起眼睛,對金髮黑手黨露出了一個可愛如天使的笑容,
「魏爾倫先生,這是個很有趣的措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以前該不會做過類似的舉動吧?」
「比如,試圖解決中原中也身邊的朋友,美曰其名讓他不受束縛,結果一不小心被他討厭……之類的。」
「當然,如果我猜錯了也請別介意。」
霧島羽香笑容真誠地補充,
「和您上述的可能性假設一樣,我同樣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您會理解的,對吧?」
魏爾倫:「……」
很好,確定了,港.黑的情報部門沒有出錯。
這個小姑娘果然是這種性格。
真虧她能平安活到現在,還沒被仇家套麻袋,悄悄在哪個角落弄死。
某個被成功說中過往的兄長先生,忍不住心梗一秒。
他不著痕跡地深呼吸,果斷決定回到正題,
「霧島小姐,你說的沒錯,我不會對你動手,原因也很簡單——」
「在黑手黨的世界裡,向來沒有戀人或是伴侶的概念,我們更習慣將這一類角色統稱為『情人』。但中也不希望我用這樣輕浮的名頭稱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