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音一驚,用手捂住臉。
臉紅了嗎?
確實,臉頰在微弱的發燙。
不是的,因為他膚色很白,所以壓力稍大一些就會很緊張,就會表現在臉上——是真的,他發誓。
五條悟靜靜地看著他驚慌失措,片刻後,露出苦惱表情,「你在我面前臉紅,會讓我很想親你。」
【作者有話說】
感謝【北堃】的5瓶;感謝【阿衡】的3瓶;感謝【小芹菜】的2瓶;
感謝以上,貼貼。
第22章
這句話說完後,白音感受到強大氣場的逼近,五條悟突然湊近他,將他擠在櫃檯的狹小里,作勢要吻他。
白音不可能讓他得逞,嘗試拒絕:「不行。」
「就一次。」
「……你敢。」
「那你就不要臉紅啊,你每次臉紅我就想欺負你。」
他沒有臉紅,他只是情緒過度緊張而已。
正當二人對峙時,咖啡館的門突然被打開,幾個顧客走進來,要求點餐。
白音立即將五條悟推開,整理了下衣服,恢復著略顯不穩的呼吸。
五條悟在他身後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帶著惡作劇得逞的語氣:「怎麼辦,我又抓到白音先生的一條弱點了哎。」
「閉嘴啊。」
「是是,我走了,記得要給我做喜久福啊,我明天會去驗貨的。」
說完後,對方那雙溫熱的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臉上帶著一種勝利似的愉悅感,離開了。
白音突然覺得,將鑰匙交給五條悟,是個天大的錯誤。
*
五條悟有了他家鑰匙,但並沒來打擾他,只有當白音每晚回家檢查冰箱時,發現冰箱裡的喜久福全部消失了,才會察覺到五條悟來過。
眼見五條悟這麼守規矩,白音放心了許多。
臭男人,還算識相。
但五條悟似乎並不滿足於悄悄地來悄悄地走,這天晚上白音下班回家,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
是五條悟的字跡——「你家玄關的燈壞了,我讓人給你換了新的。」
玄關的那個燈的確壞了很久,他一直想換,但總是忘記。
但之後的幾天,這種行為越發的頻繁,他每晚回家,都能收到五條悟的紙條。
「你家玄關的地毯舊了,我讓人給你換了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