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消息匯報給了禪院直哉的人,聞聽此言不由得叫苦不迭,他心想,小少爺欸,這種事情這種話真的是我能聽的嗎?我的小少爺耶,求求你把嘴巴閉緊一些吧。
「不過……」
有一件事,倒是讓禪院直哉有那麼一點點的在意:「你說,外面有謠言說,甚爾堂兄他到底是因為什麼才選擇和我們的家族決裂來著?」
「……因為悠依,禪院悠依小姐。」那個來匯報情報的人將腦袋埋的更低了:「禪院甚爾少爺似乎是因為悠依小姐被殺的那件事情才出奇的憤怒,因此選擇對罪魁禍首的禪院遠澤先生動手,並且與禪院家決裂。」
禪院直哉愣了半天,他「哈?」了一聲。
他花了不少的功夫,好不容易才從腦海裡面搗騰出來,禪院家確實有這樣一個人出來。
生來就沒有任何咒力波動,甚至還不是一個天與束縛,明明生為甚爾堂兄同父異母的親妹妹,自己字面意義上的堂妹,卻弱小的可笑。
在同齡人和同輩人欺凌那個女孩的時候,他從來就是抱著看樂子的心態,不曾制止的。
他覺得,那個女孩會死在家族成員的手中,或者死在門外咒靈口中,倒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沒有咒力的人,在這個家族從來就沒有存活的價值。
結果,甚爾堂兄居然是因為那樣的人?因為那種人,那種弱小的廢物動怒,而與這個家族決裂?
……明明比起廢物妹妹來說,這裡有一個更加優秀的弟弟才對啊!他可是繼承了父親大人的投射術法,能成為下下任的家主,也是早晚的事情!
下人們眼看著直哉少爺的面色沉了下來。
誰也不敢開口,誰也不敢激怒這位大爺,直到直哉少爺怒氣沖沖的換了件外套往正門跑,他們才焦急的衝上來。
「少爺,少爺您要去哪裡?」
「我要去見禪院堂兄……!不對,如果可以的話,我要親眼見到那個廢物女人,問她為什麼?」
明明是他先憧憬與崇敬甚爾堂兄的,她為什麼,又憑什麼,能讓甚爾堂兄為她做到如此地步?
「少爺,少爺您冷靜啊!」
禪院直哉身後跟著的下人們緊張的勸道:「先不論您是否能找到……找到您的堂兄,您要知道,悠依小姐她現在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