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秒,在察覺到了禪院甚一的殺意以後,他忽然又明白了。
哦,因為甚爾堂兄讓他蒙羞,讓他掛彩,所以他正在和一個豆丁點大的小女孩遷怒啊。
真是沒眼看。
禪院直哉這一瞬間甚至忽略掉了禪院悠依的無禮,他看著那邊銀白色的長髮在雪後的陽光下白的晃眼的女孩,在想要不要這個時候把自己的父親搬出來,勒令禪院甚一停手。
「喂,小鬼,你看好了。」禪院甚一卯足了力氣俯衝上前:「咒靈是這麼祓除的。」
他呵了一聲,卯足了氣勢,一堆巨手圍繞著悠依的位置從天而降的落下,噼里啪啦的砸的煙塵四散飛起。
禪院甚一啊哈哈哈狂笑了起來:「咒術,應該是這麼用的啊!」
禪院直哉:「……」
神經病吧。
面對一個糯米粒一樣大的小女孩,居然用上了能夠對抗一級咒靈的這一招,這傢伙心裡就不會羞愧嗎?
要是換成甚爾堂兄的話,他才不會做什麼以大欺小,持強凌弱的下三濫的事情。
更別提,他此前都強調過了那個女人並不是咒靈了。
不過……她這回應該真的死了吧。
不是死在咒靈的口中,反倒是死在親生兄長手中,這顯得挺諷刺的。
更別提……那個更喜歡她,能夠庇護她,照顧她的兄長,在這個時候已經當作她真的死了離開了。
那禪院悠依這一生……活的還挺可悲的。
就在禪院直哉蹙起眉頭開始了諸多唏噓的腦補之時,禪院甚一已經在旁邊來了一句:「什麼……?這——」
煙塵逐漸散去,有一個女孩的身形正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
他們看的一清二楚,少女的周身驟然亮起了一個金黃色的圓柱形屏障,將她完好無損的保護在其中,隨著禪院甚一咒術的消失,她周邊的屏障也逐漸消散。
悠依握緊了脖頸間懸掛的項鍊,這是摩拉克斯先生贈予她的防身之物,此刻它正在嗡鳴著,源源不斷的釋放著岩元素力,可以在遇到風險時,釋放出他的元素技能之一——堅不可摧的玉盾屏障,將悠依嚴嚴實實在保護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