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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依沒有一刻放棄過對自己哥哥去向的調查。
只不過,甚爾是一個更會影藏行蹤的人,自從他深入里世界之後,哪怕在咒術界的黑市挖地三尺也別想找到他的去向,再加上他察覺到最近有人在偵查自己的下落,有些煩躁到底是禪院家的混帳還是咒術界的混帳,更是拜託熟悉的孔時雨將他的訊息抹的一乾二淨。
因為一來二去的誤會,再加上死要面子的禪院家本著家醜不可外揚的原則往死里壓消息,兄妹一次次的錯過了重逢的時機。
現在根本沒人能找到禪院甚爾在哪。
哦,不過,在全市的賭馬場或者柏青哥店轉一轉,倒是有幾分可能。
這讓每天都在外面轉悠的悠依有些泄氣,她甚至冒出了把禪院家的族人抽一個套麻袋拷問哥哥去向的想法。
打一群一級咒術師她心裡沒底,但是打一個,她還是擁有幾分信心的呢。
那到底是對她親愛的哥哥禪院甚一大義滅親呢,還是選擇另一位兇悍的伯父禪院扇呢?
或者,禪院直哉?自己那位小堂弟?聽說他最近來了兩次五條家的門口鬧事要見自己,當然被五條悟很不客氣的「請」了回去。
哎呀,有些糾結。
悠依很是苦惱。
這一天,咒術界又分派了五條悟專屬的工作去祓除咒靈,悠依當然是照例繼續嘗試在咒術界的里世界去挖掘哥哥的訊息——不過,她在追尋禪院甚爾的同時,也順便調查了一下禪院家的咒術師們出任務的時間。
以方便之後的大義滅親。
只不過,那一天來交易的信息販子是一個鬼點子很多的詛咒師,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面前的女孩,覺得這就算是什麼咒術師世家的小姐,年少無知也好騙,就獅子大開口,喊了以往五倍的價格。
悠依現在不願意花五條君的錢,都是請他幫忙拿珍貴的摩拉和一些精緻的璃月瓷器去典當行換錢——如今面前這個情報販子是在變相吸摩拉克斯先生的血,和閒雲師父他們的血。
這叫她怎麼不生氣。
「可是之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詛咒師輕蔑的哼了一聲:「情報愛要不要,不要滾蛋,剛剛付的定金也別想要回去了,耽誤我寶貴的時間,臭小鬼。」
「你這傢伙。」悠依抬起頭,禮貌的笑了笑,然後隨手從儲物袋裡面,取出了一把至少有她一人高的一把巨型雙手劍。
詛咒師的第一反應是,她要拿這把珍貴的咒具抵錢,看看這寶劍的光澤,這成色,還有這不知名的力量涌動,一看就知道是好咒具,一時之間傻樂到忘記這么小一個小豆丁剛剛是從什麼地方取出來這樣一把重劍了,表面覺得自己賺了,咳嗽一聲:「哈,這樣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的把信息給……」
女孩的雙手劍呼呼的輪了起來,距離他的面龐近在咫尺。
「不敬仙師。」她板著一張小臉,氣呼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