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發現,禪院扇的神情此刻低沉的可怕,就算他們發現了,大概也會覺得他其實是在擔心那個小侄子。
沒有人知道,他苦於爭奪家主之位已久,看著禪院直毘人生的那個兒子早就很不順眼,本想借著這次機會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小子除之後快,在自己之後誕下更有實力的後代以後,家主之位就是囊中之物……
結果禪院直哉那個沒用的東西,行蹤還是叫下人發現了,如今這幾個傢伙吵吵嚷嚷,算是將他這個伯父狠狠架在了高位。
好啊,他現在也不得不開口搭救「本家少爺」了。
「那就勞煩,這位輔助監督先生……對最近的五條家少主發出求救訊號……」禪院扇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你們去聯繫族人,不管是直毘人還是甚一那傢伙……炳的部隊能用的人,統統出動出來。」
如果他能夠搭救成功尊貴的直哉少爺,能夠指揮剷除一隻特級咒胎,恐怕也是功德一件。
不料此時,變故陡生。
輔助監督在發完求助消息以後,用來探測咒靈氣息的咒具滴滴滴的響起了警報。
「……」輔助監督通過咒具,艱難的下了判斷:「特級咒靈……已經完成了孵化了。」
什麼?!
這句話,讓方才都準備一隻腳踏入濃霧的禪院扇止住了腳步,周圍所有人也在此刻神色大變。
一隻特級咒靈與特級咒胎相比,實力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差距,倘若對於祓除特級咒胎他能夠十拿九穩,那麼面對特級咒靈,那簡直是十死無生。
特級咒靈,如今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的特級咒術師能夠對付特級咒靈的?甚至大多數的一級咒術師去面對特級咒靈,那都是在以卵擊石罷了。
禪院扇的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不,他還想好好的在未來坐穩家主之位,但是很明顯,只要他膽敢踏入這個咒靈的領域之內,迎接他的必然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但是他又不能在自己的族人面前表現出退縮,那樣的話,他未來的支持率只會更少。
該死的。
他只能命令自己身邊的幾個炳的後備人員,和軀倶留隊部隊的成員道:「進去之後,儘可能的給我掩護,只有將我全須全尾的留到最後,我的術式才有翻盤救下所有人都可能性。」
說的很好聽,其實就是在讓這些成員為他做炮灰罷了。
只是禪院家的族人們早已經被洗腦頗深,他們齊刷刷的回答了一聲「是!」然後緊緊的站在了禪院扇的身旁。
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