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覺得,面前這位「神明」,他方才望著悠依的眼神,既像是父親,又像極了母親,總之,滿滿都是長輩對小輩的不舍之意,那麼,他自然不會放過在悠依的長輩面前露面刷個好感度的時機。
哦,至於那個還趴在地上的禪院家的下三濫,誰管他啊,去死好了。
此言一出,讓摩拉克斯對於悠依的這位親生兄長更是愈發滿意,他完全沒有想到,在場唯一一個能夠和悠依沾親帶故上的真正的堂兄……是一旁畏畏縮縮的狐狸眼小屁孩禪院直哉。
「方才我擊敗那隻妖獸時,從它的身上分離出了這個物體。」
摩拉克斯抬起手,一整塊金棕色的岩元素構造的立方體之間,正鑲嵌著特級咒物,兩面宿儺的手指。
「我察覺到這個肢體之中有邪惡的力量正在嘗試溢散,因此,我以我的方式將它簡單封印了一番。」
摩拉克斯抬手一揮,宿儺手指就浮空被推到了他們的面前:「交由你們處理。」
「以及,還有一件事。」
岩神微微闔起眼眸,但是他手腕上的龍鱗正在若隱若現。
「倘若那個名為禪院的家族,在這之後還想要繼續對她不利——」
「事先捫心自問,你們是否有做好與神明為敵的準備。」
留下這句話語之後,男人背過身去,而他的身影在那一瞬間化作了星星點點的岩元素粒子隨風消散,仿佛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那般。
一直被威壓洗禮的禪院家一眾人汗如雨下的跌坐在地面,這個時候他們才大口喘息了起來,幾乎要將自己喘到背過氣去,才想起來自己原來還能夠呼吸。
剛剛那個是什麼?
怪物?人類?還是說,真真正正是神明?
開玩笑吧,那又為何,所謂的神明要站在那個出生起身上就沒有絲毫咒力的小丫頭那邊?為何神明不選擇資質更加優秀的存在?
察覺到禪院扇憤恨的眼神之後,六眼的神子的目光也極其富有穿透性的看向了他。
他輕輕的朝向這個恨不得將敵意寫在臉上的傢伙,做了幾個口型。
「所以呢?禪院家也想要與五條家為敵麼?」
「……」
—
聽了五條悟的描述以後,悠依攥緊了自己的被角,深吸了一口氣。
摩拉克斯先生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了。
但是,在幫助自己轉危為安以後,他又消失了。
先生說,大家都很想念她,他也是。
先生說……璃月已經是她的家了,她可以隨時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