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界的高層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
問話的男人尷尬一笑,他翻閱了一下手中的文件,也沒有直接拆穿他的話,僵硬道:「但是,悟大人,很奇怪的是,我們在現場檢測到的能量殘餘,與您此前使用的任何一種咒術殘餘都根本無法對上號。」
「是嗎?那是本少爺急中生智想像出來的全新術式,投入了戰役之中,不行嗎?」
眾人:「……」
「那麼,悟大人,您是否可以將那種全新的,聞所未聞的術式重新釋放一個小型的,好讓我們確認一番呢?」
「哈?才不要,那個術式釋放一次以後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冷卻期,冷卻期過了才能使用。」
「咳咳,那麼請問悟大人,您的那個術式的冷卻期是——」
「哦,少說十年吧,你們慢慢等吧。」
「……」
悠依聽著都驚呆了,她睜大眼睛看著滿口胡說八道的五條悟,但是她又明白,五條君這是為了保護她所以才這樣睜眼講瞎話,所以她又震驚,又感動。
「少開玩笑了!」禪院扇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我們明明是親眼所見,擁有那般傑出之能力的人,是屬於我們禪院家的後輩!」
說罷,他的目光灼灼的看著禪院悠依。
悠依:「……?」
怎,怎麼回事?她可記得自己上一次見到這個壞伯父之時,自己可是一盾就把他拍開了呀,他應該憤恨自己才對,為什麼現在會用這種,狼看著肉,蒼蠅看著蛋的表情看著她,看的她,心裡毛毛的。
禪院扇的心裡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他想,如今禪院直毘人那傢伙,已經有了禪院直哉,但是自己的妻子的肚子卻不爭氣的沒有動靜,眼看著家主之位的傳位迫在眉睫,也許,領養一個與自己有幾分血緣關係的強大孩子作為養女,能為他之後的家主仕途鋪路呢?
他盯上了禪院悠依。
在他眼裡,就像是那個孩子曾經遭遇的折磨與不公都不復存在一般,在他心裡,倘若自己這個禪院家的家主繼承者之一,屈尊降貴的朝著那個女孩子施與善意,她鐵定就會感動的涕淚橫流,感激涕零的接受他這個養父吧。
當然,如果他這個心理活動被五條悟聽到的話,免不了要罵他一句,長的真醜,想的挺美。
「是這樣的,通過幾位禪院家的族人口述,他們都親眼看到了抱著悠依小姐的那個,自稱神明的強大男性……」
「哦。」五條悟聳肩:「那你們誰親眼看到了,到底是誰把咒靈一擊致命的殺掉了嗎?」
禪院族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