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依捂著腦門往後縮了縮,她癟了癟嘴。
「正是因為,他已經為了我,和禪院家鬧扳了。」
「哥哥他,現在應該已經完全脫離了禪院一族的陰霾,開始了全新的生活了。」
「我想禪院一族應該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棄從我身上撈到好處的機會,如果將我帶在身邊,未來跟隨著哥哥的,一定還會有更多更多的麻煩……」
「悠依。」
「嗯?」
聽到了五條悟的呼喚,已經想了很多的懂事女孩兒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一雙蒼藍色的無奈眼睛。
「你真的不明白嗎?比起畏懼你帶來的無盡的麻煩,恐怕你還活著的這個消息,對於你兄長而言,就已經是遠遠超脫了那些麻煩的天賜的寶藏了吧。」
「唔……」
「去想辦法再見到他吧。」少年的雙手揣進了浴衣袖子,事實上他現在這個動作,很像貓咪在擺農民揣:「更何況,五條家連一個能夠召喚神明的禪院悠依都能接納……」
「也不外乎另一個禪院了。」他說。
當少主就是好啊,整個家族都是他的一言堂,家裡的那群長老對他大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咳,他唯一一個不敢違逆的對象可能就一個,就是會扯著當今家主的耳朵,他的父親河東獅吼的母親,她才是名副其實的五條家食物鏈頂層。
五條悟又回憶起了悠依對於她的哥哥的一些描述。
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與她一般,生來就沒有咒力,但是卻是一個十分溫柔的人。
就算他在那個家族處境不算好,也會經常抽出機會來接濟她,在她的母親活著的時候是這樣,在她母親死後更是如此,甚至會為她阻擋一些討人厭的分家的要求。
在五條悟眼中,這樣的親生兄長,並不讓人討厭。
於是,在五條悟的心中,一個性轉版的成年悠依便逐漸被顯現在腦海,他擁有著高挑纖弱的身材和如同妹妹一般的銀髮,還有同樣溫和明媚的笑容。
畢竟,妹妹都長這樣了,哥哥應該大致上也差不了太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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