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在心中暗罵一句,揉碎了方才買下的賽馬券,心中盤算的卻是接下來要不要再去柏青哥店打小鋼珠比較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身邊坐上了一個眼熟的男人。
男人是最近時常給他提供幫助,給他介紹工作的咒術界中介,孔時雨。
「怎麼了?」禪院甚爾一臉隨意的問了一句:「是又有新活要我去辦了?還是說,咒術界還是禪院家那邊還有風聲?」
也正是孔時雨打聽到了近期有人在黑市那邊買他的信息,在暗中幫他擺平,禪院甚爾對面前的中介,還是有幾分尊重與感激的。
孔時雨看了看他不見一絲綠色的湯碗,第一件事是:「老闆,給這孩子加點青菜,再上一杯牛奶,他還在長身體。」
禪院甚爾這時的表情簡直和打翻了顏料盤一般精彩。
「你應該給我上一壺酒。」
「未成年的小孩子不能喝酒。」
「嘖,煩死了,反正我體質特殊,千杯不倒。」
「最近,咒術界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傳了過來。」
甚爾正在一臉煩躁的掏著耳朵,他一臉嫌惡的看著碗裡滿滿當當的青菜,頓時覺得這面不是很想吃了——雖然食物對於他而言,不過是能夠填飽肚子的東西。
「什麼?」他問道。
「是從禪院家那邊傳出來的消息,似乎他們家族中,有個年輕的孩子覺醒了能夠抗衡傳聞中的六眼的強大術式,因此,里世界這邊也在蠢蠢欲動。」
孔時雨習慣性的想點一根煙,但是仔細想想,自己身邊還坐著一個身材略微有些高大的青少年,還是有些遺憾的算了。
「禪院家,抗衡六眼?」
禪院甚爾噗嗤的一笑,他被整樂了,想想之前那群被自己一把低級咒具砍的落花流水的烏合之眾,他笑的肚子都有些疼。
「應該是我上次下手太狠利了一點。」他說:「所以一個不當心,傷到了他們的腦子,讓某些人居然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禪院家能與六眼抗衡的十種影法術,到今天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消息,而看來禪院家似乎是因為沒有十種影法術的後代出聲而徹底急眼,導致現在空口無憑的編造一個能與六眼抗衡的術式者,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總之,聽到禪院家在做傻唄事情,甚爾就打心底快樂,他甚至無意識的夾了一大筷子的青菜送進口中。
「……」
孔時雨看著臉都綠了,但是很給面子艱難的咽下去的甚爾道:「然後,禪院家所透露的消息是,五條家運用某種方式,帶走了他們的那位強大的術式者,並且不願意歸還。」
這似乎是挑起禪院家與五條家的矛盾的意思了。
畢竟這倆個家族的家主,在數百年前就進行過一次殊死搏鬥,最後同歸於盡,兩家的矛盾早已經從數百年前就綿延不斷,又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