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依捧著一碗熱湯,她小口小口的吹著氣,乖乖的點頭。
如果說,她乘坐的船隻在從璃月來到稻妻的過程中遭遇了海難,只有她一個人幸運的被浪花帶到了岸邊,卻也絕無可能是如此毫無狼狽的模樣。
但是,女孩對璃月那國的民俗以及文字卻了如指掌,並且,在她的口中,她還有相當重要的家人在那個國度,並不像是虛妄之言。
「並不是我不想幫忙,只是……」丹羽嘆了口氣:「在最近,稻妻的每一個海島周邊,都有著不明源頭的相當嚴重的雷暴,別說從稻妻駕駛船隻去往璃月,就是在海上經驗最豐富的漁民,這個時候都不敢下海,從踏鞴砂去往其他臨近的島嶼。」
坐在少女身側的傾奇者,瞬間就能察覺到女孩低落了下去,她的心情就像泄了氣的氣球那般,變的萎靡不振了起來。
但是她還不忘溫聲朝著丹羽道謝:「謝謝你,丹羽先生,我知道啦。」
「總而言之,我會儘量想想辦法的。」丹羽溫和的笑了笑:「在這期間,你可以和身邊的這位哥哥一樣,一起暫時借住在我的宅院,稍後我會讓人幫忙收拾出房間。」
於是,身份與傾奇者同樣神秘的悠依小姐,也被踏鞴砂的主要管轄者丹羽先生接納,並且留在了這裡。
丹羽先生主要負責稻妻晶化骨髓產業的挖掘管理工作,只是近期,他似乎在這上面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我在想,也許我能夠幫上什麼忙。」傾奇者在對悠依講述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奈:「但是,丹羽他們總是將我當作小孩子,不帶我商議正事,只讓我到旁邊去做其他的事情。」
悠依聽的頻頻點頭:「對呀對呀,大人就是這樣子的,可是他們不知道,在有些時候,小孩子也會很可靠嘛。」
丹羽先生在白天的時候總會很忙,他除去和手下交接事物,鍛造刀劍以外,最近還在與一位據說是來自楓丹國的工匠交流挖掘晶化骨髓的儀器的問題。
那位工匠好像來稻妻更早,島嶼附近的雷暴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厲害。
悠依沒能親眼見到那位工匠,事實上——丹羽先生有時候會忙到半夜才回來,她甚至也見不到丹羽先生,她只能每天和傾奇者一齊說話。
於是她就將自己在璃月的一籮筐的有趣往事,一件一件的拎出來同他說,她說自己有一位超級超級厲害的長輩,他擁有著能夠跌宕世界的能力,除了出門不習慣帶摩拉以外沒有別的弱點,她還有一位很會聊天的,喜歡操心她的師父,還有一位非常非常疼愛她的,內向卻又會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喜愛的哥哥……
她給傾奇者講了璃月的紙鳶,糖畫,宵燈,杏仁豆腐,海燈節。
從天南講到海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