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依和傾奇者一起耷拉著頭接受批評教育,她在心裡悄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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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海島附近的雷暴,讓悠依暫時打消了回歸璃月念頭的緣故,她開始更細心的觀察著,最近踏鞴砂最近的變化。
幾乎有二分之一的島民,也就是進行晶化骨髓開採工作的工人們,還有他們的孩子,都在最近生了病,並且病的相當嚴重。
換作以往,開採晶化骨髓的工人們也偶爾會生病,卻遠遠沒有現在嚴重程度的百分之一。
也漸漸沒有孩子能夠與她和阿奇一起玩斗鬼兜蟲了,她與傾奇者一起去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孩子家中探望,發現之前那個活潑到不行的小胖子,現在虛弱到甚至沒有辦法從床上坐起。
他開口喊了一句「悠依姐姐」,緊接著就是一聲又一聲的激烈咳嗽。
悠依拍了拍小胖子的額頭,她嘗試用自己的治療能力去改善這孩子的身體狀況,但是她的治療速度甚至有些趕不上他的身體漸漸被不知名的病症侵蝕的速度,他只在悠依第一天予以治療時,精氣神好了許多,但是很快又衰敗了下去。
如果不扼制病症的源頭的話,哪怕她出手為整座島嶼的居民都提供治療,恐怕都是杯水車薪。
悠依決定暫時放棄尋找回到璃月的方法,而是繼續留在這裡,尋找能夠治療大家這種怪病的辦法。
她想,不止是她,如果換作璃月的哪一個仙人,都會不會對面前飽受痛苦的人們坐視不管的。
而在這期間,傾奇者非常乖巧的陪著她一起查閱醫學典籍資料,上山下山開採草藥,他無時無刻的跟在她的身後,如果說曾經是悠依喜歡黏著那位岩神,那位夜叉,現在就是少年無時無刻的黏著她。
他變的非常非常害怕她受傷,甚至在下山和上山時,都會無視她的反對意見,執意要將她背在背上,或者將她輕輕抱起行走。
在悠依嘗試著和傾奇者一起手解決踏鞴砂居民的怪病時,他們獨處的時間就變的比以前更多了。
有時候悠依會覺得,自己身邊呆著的並不是一位漂亮的人偶少年,而是一隻毛茸茸的大黑貓,它粘人到不行,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咕嚕嚕的撒著嬌,趴在她的腿上,推也推不走,趕也趕不掉。
傾奇者會在她休息的空隙,突然開口詢問一些讓人若有所思的問題。
比方說,他會問她,悠依,你覺得,心是什麼?
「心?」女孩抬手捂住了左邊的胸口,她因為這個問題陷入了遐思:「嗯……」
「如果一個像人類一樣的存在,沒有心,但是它又能像人類一樣說話,吃飯,行動的話,那麼他應該被稱作人類嗎?」
悠依盤起腿,她很認真的思考著少年這個看似無厘頭的問題,回答他:「其實我覺得,評判一個人是否是人類,不應當用是否有心作為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