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用出的這一招倒是出現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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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悠依在這邊與博士周旋的同時,傾奇者一臉無措的看著在他的面前深深跪下的長正大人,他手足無措的想要將長正大人扶起,後者卻態度堅決,聲音帶著顫音。
「大人,拜託你,算我拜託你……」
「你的身上擁有著源自雷電將軍的尊貴憑證,那枚金色的羽毛,這是桂木一早發現你的時候,就告訴我的事情。」
「如今踏鞴砂居民們的命運,只能交於你了。」
長正又是深深的叩拜了下來:「我們嘗試過在雷暴中艱難的派人去稻妻主城請求將軍的援助,卻全被天守閣的守城者阻擋了下來,拜託你,也許只有擁有憑證的你,將軍寧願去見了,倘若你帶著憑證去請求將軍的話,島上的所有人,也許就有救了……」
「長正大人,您不必如此。」
少年垂下眼眸,女孩在這段時間為踏鞴砂的人們所做的一切,還有他在這座宛如大家庭一般和諧的村莊生活的時光,都一一閃過他的面前,歷歷在目。
「我會去的。」他的目光堅定:「我一定會請來援兵,救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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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依成功的從「埃舍爾」的居所逃了出來,她料想那個講究的傢伙應該會稍微注意一點外在形象,不會光著腚跑出來追她。
在悠依帶著資料趕回來的時候,傾奇者已經不見了蹤影,但是她成功逮到了一臉嚴肅的丹羽先生。
「丹羽先生!」
她焦急著揮舞著文件沖了過來:「我現在知道了,島上最近的怪病都和開採晶化骨髓的那個儀器有關係,全部都是那個自稱楓丹工匠的埃舍爾搞的鬼,他其實——」
「我明白,他其實並非楓丹的工匠。」丹羽接過她手中的文件,輕輕揉了揉女孩的腦袋:「早在他來拜訪我的那幾l日,我就已經派了人去打聽楓丹有關埃舍爾此人的消息,結果是一無所獲,只是楓丹離稻妻路途遙遠,近期又因為雷暴耽誤了不少時日,我在今天才得到答案。」
悠依:唔,唔,原來丹羽先生已經很早就發現了嘛,她還以為要花費很多功夫才能說服島上的大人相信她呢。
「總而言之,我現在要去找那傢伙對峙,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埃舍爾,我都需要從他的口中問出能夠停止那個儀器的方式。」丹羽的表情沉重而又痛心:「島民們的病……全都是因為我,因為最初的輕信那個工匠,而造就了這樣慘痛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