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高居於天上的神子,曾經對於一切人或者事物都不以為意的神子,在霎那間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如擂鼓般加速。
「啊,真是沒辦法啊,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為你保守這個秘密吧。」
他微微仰著頭,恰到好處的遮掩了自己泛紅的耳尖。
「好誒,謝謝你,悟——」
女孩正要順勢像小糖豆一樣biu的跳進神子的懷抱里貼貼蹭蹭,就半路被一條胳膊截胡,被甚爾一把背對著自己攬進了懷中。
被完全鉗制在哥哥懷裡的悠依:「嚶。」
「雖然在這個年紀多與朋友交流沒錯,但是你今日經歷了太多,身心疲憊,也是時候該休息了。」甚爾不輕不重的敲了兩下悠依的腦袋,作勢不以為意的問道:「她的房間呢?我送她回去。」
「在那邊臨近的宅院,我已經把你們的住所安排在一起了。」五條悟耳廓的紅暈散去,他強壯鎮定的回答道。
禪院甚爾的眉頭微微挑了挑。
原本他覺得悠依口中的與面前的神子關係良好不過是說說,更沒有想過五條家當真會接納從禪院家分割出來的,他這個天與暴君,燙手山芋。
沒想到啊……
這少年不止是接納了他的妹妹,也在嘗試著去接納他。
甚爾不由得回憶起了他第一次的與六眼神子的會面,那時的五條悟被侍者們簇擁著,幾乎一瞬間就敏銳的察覺到了毫無咒力甚至特意收斂了氣息的禪院甚爾,他看起來就像是神祇一般,不可觸及,充滿了神性。
而現在這個小鬼……
倒是變的更像一個貨真價實的小鬼了一些。
是拜他的妹妹所賜麼?
果然如此吧。
禪院甚爾輕輕在心中嘆了口氣,他將正在不安分的像薩卡班甲魚一樣撲騰的妹妹輕輕轉了個圈,好讓她以舒服的姿勢趴在自己的懷裡,又揉了揉她毛絨絨的小腦袋。
「好了,乖,去睡覺。」
悠依埋在哥哥寬闊的胸懷裡面只露了上半張臉,她艱難的對哥哥的愛之抱抱發出了細微的抗議:「歐尼醬,咕,這樣,好,好悶……喘不過氣了……」
五條悟聽聞此言,下意識的將目光瞄了過去,雖然這樣說可能不太好,但是從他現在所在的這個角度去看,甚爾先生他的凶顯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