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已經在昨日,與甚爾一齊出手,通過家族與里世界的各種渠道,四處發掘著時空咒術的術師消息,很遺憾,暫時一無所獲。
「今日她不願意說的事情,我們也不好多加詢問,畢竟女孩子總會有自己的小秘密的,我們這些做家長的,應該用自己的方式放鬆她的心防,讓她對我們敞開心扉。」
「……誰跟你是我們做家長的。」
甚爾的額角蹦上了井字符號,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覺得這位五條少爺並不是自己擅長應付的對象。
「嘛,總而言之,我們興許可以試試這樣做……」
五條悟示意禪院甚爾側耳過來,跟他如此這般的解釋了一趟,後者微微挑眉,疑惑問道:「你確定這個方式可行?」
五條家的少爺介紹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解決方案——英雄救美,先由人來假扮接到懸賞來襲擊她的術師,隨後他們出手相助,在她的情緒鬆弛時套出口中答案,再為她解決煩惱。
雖然聽起來不是很靠譜,但是仔細琢磨一下,卻又確實可行。
尤其是他們如今聽風就覺會有雨,在她的身邊有風吹草低時就害怕她會再度面臨自己能力本身的危險,還是想搞清楚她如今的一反常態,究竟是怎麼回事。
「悠依在房間裡藏了個咒靈在養事小。」禪院甚爾眉頭擰緊:「倘若她遭受了什麼異世界的胃口變大的詛咒,惡靈附身一類,那就不好了。」
五條悟表示,悠依她哥哥的腦洞實在真大,但是這也恰恰是他心中所擔憂的。
那麼,計劃籌謀好了,誰來當那個假扮壞人的咒術師呢?
換成他們倆的任意一個,就算是通過術式怎麼偽裝,恐怕都會被女孩耿直的詢問:「悟,哥哥,你們在玩cospy嗎。」
那樣場面就會變的十分尷尬。
正在對視思考之際,門外響起了侍者的匯報。
「少主,禪院家的那位直哉少爺又來了,他說無論如何也想再見一眼悠依小姐,有些話想要當面對她說。」侍者頓了頓:「他甚至把姿態放的很低,說,想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直哉少爺?
甚爾費力的從腦袋裡面扒拉出了一個隱隱約約的小堂弟的面孔,是有這麼個人的印象,那小子之前經常縮在樹叢和牆角偷偷看他,只是眼裡並不是那種術師對非術師的鄙夷,而是一種讓他摸不著頭腦的狂熱視線,看的甚爾直發毛,他不想多事,只當沒見過。
如今那小少爺,究竟有什麼話想與悠依說?
沒想到五條悟展顏一笑,他意味深長的摩挲著下巴:「原來如此……什麼都願意做呀。」
他招手示意侍者:「去吧,把那位直哉少爺先帶到我們這邊,記住,切莫聲張,我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與直哉少爺商議。」
禪院甚爾與神子相處了短短的一日,卻也能通過他的腦迴路推測出了他想做什麼,頓時瞪大了些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