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依玩的很開心,她一點都不害怕過山車和一類高空的刺激的遊戲,張開雙臂在空中歡快的笑著,因為之前她乘著留雲借風真君的仙鳥原型遊山玩水時,失重感和推背感可比現在要強的多,可是她已然習慣了。
「其實我最近一種在苦惱一件事情,就是關於,悠依她之後是否要去做咒術師……」
在悠依與魈坐在前排時,五條悟正在神色凝重的與甚爾互相交流一些嚴肅向的問題。
嘛,那些咒術界的骯髒事情暫時按下不表,因為他們一人一拳都能把那些雜魚打的不能再死,甚爾首先考量的其實是妹妹的未來。
「關於悠依,要不要做咒術師?」五條悟抬眸看著這位面冷心細的兄長。
「雖然我很不願意讓她時時刻刻都涉足於相當危險的環境…
…」禪院甚爾雙手環胸,蹙眉道:「但是她的性格我再清楚不過,她一定是希望能盡力拯救更多的人。」
「……那個丫頭就是那樣傻的人。」甚爾回憶起了她給自己餵藥的那晚,喃喃道。
「我同意。」五條悟想起了她以身作餌引開特級咒靈的那次。
二人同步的嘆了口氣。
「不過啊,甚爾哥哥,不管悠依她選擇了未來做什麼,只需要她以最快樂,最幸福的方式過下去,那就足夠了吧。」五條悟聳肩微笑:「至於我們,就負責給她剷除前行的障礙好了。」
「啊,說的不錯,只是,還有一件事。」
「嗯?」
「別趁機喊我哥哥,嘖。」
「誒嘿。」
神子托腮望著正在左右來回奔跑的女孩,她今天也換了一身雪白的連衣裙,純白色的長裙,銀白色的長髮,正在往嘴裡塞白花花棉花糖的女孩像翩翩起舞的雪花,又像雪的精靈。
下一秒,她就閃現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把牽住了他與甚爾二人的手。
「快來快來,悟君,哥哥,我和魈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地方!」
悠依的口中很有趣的地方是一個可以自動拍大頭貼的小小自助照相室,因為禪院甚爾現在的個頭實在是太高的關係,他甚至需要稍微彎一下腰才能進入小小的照相室。
悠依選了一個非常非常公主夢幻的泡泡濾鏡,順便從背後的道具牆上,一人取了一個貓耳頭箍,自己先戴好了,再笑吟吟的分給了三人。
五條悟望著手中的白色貓耳,望著那邊笑容亮眼的女孩,面頰微紅:「……真是的,悠依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個男生,怎麼可以戴這種非常女孩子氣的——」
他話音未落,那邊的魈上仙已經將墨綠色的貓耳扣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面對這超凡脫俗的飾品,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彆扭之意,仍舊是一副不近人間煙火的淡漠模樣,認真的詢問身邊的女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