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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的房門被敲醒,低頭一看,妹妹揉著眼睛,她穿著毛茸茸的兔子連體睡衣,一手抱著枕頭,一手輕輕牽住了他的衣角。
「哥哥,我做噩夢了。」她的鼻子紅紅的,似是哭過一場一般,像一隻可憐巴巴的小兔子。
禪院甚爾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翼,在被妹妹的可愛衝擊到徹底免疫之前,他對於這樣的場景,還是不能太過熟練。
他嘆了口氣,俯身抬手將妹妹抱了起來,輕輕拍撫她的脊背。
「做了什麼噩夢?」
「我夢到……」悠依蜷縮在了哥哥的懷裡,她閉上眼睛,輕聲說道:「我夢到了……阿奇。」
「不知道為什麼,他蹲在地上,一直在哭,我的聲音也沒有辦法傳達給他。」
夢裡的少年蜷縮在地上,她從未見過他那樣脆弱的模樣。
「他一直在喃喃自語的說,他好疼,好疼……」
悠依的眼淚也順著眼角滑落了出來:「可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才能幫助他,哥哥,我是個一點都不稱職的朋友,如果我真的能夠徹底掌握能夠自由的在提瓦特和我的世界穿梭的能力,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阿奇就可以不用哭泣,帝君,師父,魈……大家就不用再為她擔心了?
禪院甚爾沉默良久,抬手摸了摸妹妹的腦袋:「不是你的錯。」
悠依從頭到尾都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如果真的要挑選一個惡人——那也絕對包括但不限於害她墜入爐心的那個罪魁禍首,禪院家那群活膩了的混球,咒術界高層那些覬覦她的能力並且尸位素餐的混帳。
「你已經在那個時候做的足夠好了,換作任何一個人說不定都不會有你的勇敢——踏鞴砂一定能重新獲得以往和平……你的朋友,也定然會和那位丹羽先生生活在一起,就如同你去往那裡之前一樣,一切都平安無事吧。」
悠依吸了吸鼻子,緩緩抬起眼:「真,真的嗎?」
「啊,當然。」
甚爾是個不會安慰人的人,可是他已經為了哄妹妹,而將安慰的話語修煉的出神入化。
這樣說來,她如此的容易夢魘,是否也是因為同齡的玩伴實在是太少,所以會時常記起那位朋友的緣故?
也許,是時候要多為了妹妹多尋找些正常的同齡玩伴了……五條悟那傢伙是說破天也不能算上的,他不正常。
甚爾微微思索了一會兒,開口說出了這個已經縈繞在他的腦海很久的想法。
「悠依,你……」他斟酌著語言問道:「要不要去上學?」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