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當晚,禪院直哉又被拎過來開家族例會,他們詢問,五條悟與禪院悠依是否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禪院直哉自然不可能將自己冒犯悠依的同桌然後被五條悟當場揍暈的掉價事情說出來,狐狸眼的小少爺在長老們的凝視之中蹙眉苦思冥想,隨後腦袋上冒出來一顆燈泡亮了亮。
「悠依堂妹確實有幾分特別。」
「什麼?!」禪院家的長老只覺得怕是抓到了禪院悠依的什麼馬腳,趕緊激動的示意他繼續說。
不可一世的禪院直哉,回憶著今天白天的場景,此刻面頰上泛起了些許微紅,他結結巴巴道:「穿上了那平平無奇的國小生制服裙的悠依堂妹……特別的……」
長老們激動的一個個伸著頭複述他的話:「特別的——」
「特別的可愛。」禪院直哉用力咳嗽幾下,紅著臉清嗓子。
禪院家的長老們:「……」
要不讓直毘人再努努力,這兩年給禪院家生個新少主出來吧,大號養廢了,練個小號?
—
起床是一件需要努力的事情。
悠依曾經很少會有賴床的習慣,因為她需要乖乖的和家族裡面教導女性的教師「學規矩」,她需要老老實實的按照禪院家的規矩來行事,不給族人們擁有任何可以抓住她的痛點的機會,這樣才能更安全,更長久的活下去。
可是,自從來到了五條家以後,就算是悠依也會偶爾習慣賴床。
還有之前在璃月時,師父和魈哥哥他們總會寬容的讓她多睡一會兒L,留雲師父他們說,孩子睡的飽了,以後才能長得高。
悠依在床上打了個滾,她挪動呀挪動,想像自己是一隻花卷。
距離她轉學到學校已有一周,她也逐漸習慣了上學的生活,可是,一想到今天早上的第一節課就是數學課,突然就不是那麼想起來了。
她已經可以想像出等會兒L五條悟過來把她從被子裡面掀出來的時候說的話了,他肯定會吐槽自己賴床會容易遲到,不過呢,她就可以這麼回覆:「沒關係的,讓魈哥哥用風輪兩立把我送過去就不會遲到啦,嘎嘎嘎。」
……欸?
悠依從被子裡面挪動了出來,她今天穿著寬大的草莓熊睡衣,銀色柔軟的頭髮因為睡相很差的緣故蓬鬆的樹立著反翹,因為酣睡而酡紅的面龐在此刻顯得分外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