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即使運用那個超越了特級咒具的武器,也根本無法對抗神明的力量啊……」
男人眉頭緊鎖,他開始有些痛惜這次損失掉的死士,要知道,那個詛咒師並不是之前的雜魚的三瓜兩棗,他可是擁有著特一級咒術師以上的力量——原本他已經計劃的相當明晰了,依靠對禪院直哉感興趣的一群雜魚詛咒師引起禪院甚爾的警惕與注意,在這期間由他真正派遣的那個詛咒師讓禪院悠依失去意識,再運送到此,用洗腦的咒物加以精神操控……
結果,不僅禪院直哉那邊的詛咒師似乎被禪院家那邊處理掉了,甚至他寄予厚望的那位詛咒師還和落水狗一般,只一下就失去了行動能力,就那樣被五條家俘虜了。
為了不讓他吐露出相關有關自己的情報,也只好運用咒縛,殺掉這條好用的狗。
但是如此看來,想要將禪院悠依那與神明有關的能力徹底把控在手中,這件事情的難度又是翻了一翻。
「森藏大人,我想……其實這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如今在口中親切的喊著「森藏大人」的,是一位隸屬加茂家庶出的不受寵青年,近期卻是他一直在為了森藏出謀劃策,也深得這位大人物的信任。
他的面容看起來平平無奇,最具有代表性的大概是額頭上顯眼的縫線。
「倘若禪院悠依真的那樣容易被活捉捕獲,那不就證明源自神明的力量並沒有我們的想像中的那般好用麼?正是因為派遣的詛咒師的失敗,才能將神明的力量直觀的展現出來。」
森藏蹙眉思索半晌,隨即展顏微笑。
「好,好,加茂你說的沒錯,的確如此,哪怕她只是個豆丁大的小孩,那個庇佑她的神明也不過是少年人的模樣,倘若真能那樣輕易被詛咒師擊敗的,也肯定是什麼不入流的三流神明,這一次看似是失敗,其實只是在給之後的成功鋪墊啊。」
森藏得意洋洋,拍手大笑,如今顱內已經開始美滋滋的算計著之後能從禪院悠依的身上獲得什麼利益,仿佛神明的力量早就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是,下一個瞬間,侍從匆忙的闖進了房門,他焦急的大喊道:「森藏大人,不好,不好了……」
「放肆,這是誰教給你的教養,你已經活的太久了麼?」平時裝作和顏悅色的高層唯有在這一刻會展現出最真實的一面,森藏橘子皮一般的老臉因為憤怒更是扭曲成了一團,他罵道:「你最好給我一個不會把你扔進咒靈堆的理由!」
不待那前來匯報的侍從開口,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整道牆壁都在一瞬間被劈開。
飛裂的碎石擦過森藏的臉頰,直到溫熱的液體流淌到了耳畔時,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了自己在流血。
而那個手持著看似笨重的重劍,一擊就劈開了牆壁的是——
根本來不及看清那道嬌小的身影,森藏慌張的調動著周身的咒力想要予以對方反擊,可是那長期尸位素餐的身體狀態,他能將曾經十分的實力發揮到六成已經是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