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摩拉克斯與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對峙的同時,現世已經有人的情緒在接近崩裂邊緣。
甚爾一拳鑿烈了地面——那是悠依與那隻咒靈最後消失的場所。
雖然明白悠依大概率又是去往了那個名為提瓦特的世界,她不至於是性命出現了危機,但是這也同時代表著她的安全也緊跟著沒有他們的保障了。
誰能保證她身在提瓦特時,會不會再度遭受與上次無異的性命危急?
不過,目前的好消息是,那位摩拉克斯先生……鍾離先生是幾乎與她一同消失的,那位岩之魔神應該會盡力的保護她吧?
但是此刻,最讓禪院甚爾的情緒崩塌的,除了對妹妹的擔憂以外,還有對那個曾經沒有碾碎成灰的咒靈的憤怒,他甚至開始了自我責備,心道倘若不是他的一時疏忽將那隻特級咒靈放走以外,悠依也不會再度中計那傢伙膚淺的招數。
而五條悟用六眼窺探著空氣中的咒力殘穢,他很快就看出來那個特級咒物的本質,其實是精神攻擊。
「大妖怪九尾狐玉藻前的業火確實是相當強大的咒物,但是,比起那個,隸屬於狐妖的精神攻擊咒物才是更加狠戾的存在……」
「那些傢伙的目的,是摧垮她現在的記憶,
方便之後灌注其他的記憶,加以洗腦。」五條悟喃喃道:「我們,是否還是低估了神明對於它們的吸引力?」
「該死!」禪院甚爾咬牙切齒的憤憤咒罵了一句。
悠依,他的妹妹,曾經在禪院家飽受苦難的孩子,她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無憂無慮的無需擔憂一切,獲得幸福,為何無論何時何地都有那些揮之不去的蛆蟲縈繞在她的身側?
「不過,這一次的運氣比較好的是,經過鍾離先生的指導,我似乎學會了一點捕捉特級咒靈痕跡的方式,我們可以不僅僅只是在這裡暗暗咒罵那些很會逃竄的老鼠。」
五條悟回過頭,他忽然對身邊的青年咧齒一笑,這個笑容夾雜了十乘十的怒意,他朝著禪院甚爾伸出了手。
「吶,甚爾先生,和我一起吧。」
「既然那些藏在暗處的傢伙那樣的喜歡與我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那麼我們就如他們所願,出手一個一個將暗處的穢物與老鼠揪出來。」
「他們不是很會逃麼?那就仔細看看好了,看看他們究竟能夠逃到什麼時候……」
「既然對她出手……那就做好付諸代價的準備!」
禪院甚爾沉默了一下,隨後咬牙切齒的咧出了一個比五條悟更加反派的笑容。
「啊,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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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千里之外,勉強完成任務的真人正在因為方才觸及了性命的刺激感,驚魂未定的同時卻也正在愉悅的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