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辦法……
那維萊特幾乎宕機的大腦在那一刻努力的開始了運轉,說實話他並沒有多少與人類接觸的經驗,和人類幼崽的交流接觸更是趨近於零,他與人的交流也基本上全部都是源於辦公室,楓丹庭的審判所。
硬要說的話,他與美露莘的交流比他與人類的交流要多。
……等等,美露莘?
那一剎那,那維萊特似乎頭腦中的思維瞬間就暢通了,他俯身將正在哭泣的女孩更緊的抱住,修身而繁瑣的大衣是舒適又柔軟的布料材質,並不會咯到女孩脆弱的皮膚。
權杖早已經靠牆放好,此刻他正一手環住了女孩的脊背,另一手輕輕幫她婆娑著有些許凌亂的及腰銀白色長髮。
「別怕。」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優雅,他儘量用有別於工作時間的最溫和的語調對她說道:「你已經安全了。」
芙寧娜捂住胸口,她後退了一步,病院的窗戶外的陽光映照在那維萊特與那個孩子的身上,兩位銀色長髮的存在互相緊緊依靠著彼此,尤其是那維萊特,他的身上簡直像照耀著聖光那般,熠熠生輝。
天,天吶。
芙寧娜在心裡想道。
那維萊特他,他這個時候好像周身上下都籠罩著母性的光環啊!
而這個安慰的方式很明顯十分的有效,隨著時間的推移,女孩的哭泣漸漸的止住,身體也不再顫抖,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青年,後者則是揉了揉她的發頂,他的目光溫柔而又強大。
似乎記憶裡面,也有這樣一個氣息相似,同樣溫柔而強大的存在。
大腦的深處尖銳的刺痛緩緩沉寂了下去,女孩的目光與記憶此刻都幾乎純粹的像一張白紙,她無意識的將記憶深處那個模糊的影子與面前的男性重合了起來。
「所以,你叫什麼名字?」芙寧娜在旁邊小心翼翼的悄咪咪問道,她生怕一個不小心,這孩子又會哭泣起來。
「……」芙寧娜面前這個漂亮的像水精靈一般的女孩微微紅了紅臉頰,然後輕聲的回答:「悠依。」
「我的名字是悠依。」
「你還記得你是為什麼墜落海底的嗎?災難,還是被人所害?」
比起日常在楓丹庭時偶爾用力過猛的,無時無刻不在凹人設的模樣,這個時候的芙琳娜也顯得平靜了許多,她耐心的,像個姐姐一般循循善誘的引導詢問面前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