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依的性格是毋庸置疑的好,她乖巧,安靜,溫和,笑容像春日的暖陽一樣溫暖,卻也時常會說出一些讓人抓不住頭緒的話語。
他最終還是同意了芙寧娜的請求,在處理完了政務之後去了一趟倆個女孩的住所。
她們還沒有睡,正在一起玩最近風靡起來的,從須彌傳過來的名為七聖召喚的紙牌遊戲。
那維萊特來到門口的時候,正好聽到了芙寧娜悲痛欲絕的聲音:「可,可惡,這回又輸了嗎?真不愧是小悠依,在這么小的年紀就擁有了比肩神明的力量。」
「芙寧娜姐姐,剛剛的可以不算,你可以再擲一次骰子哦。」
「啊咳咳,這怎麼好意思呢,但是剛剛那一下確實是我的骰子沒有擲的太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你的提議,再擲一次……」
那維萊特:「……」
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是為了芙寧娜女士的話,還是她和這么小的孩子打牌都要悔棋的操作。
他禮貌的敲響了房門,而屋內響起來了稀里嘩啦凳子和骰子被碰倒的聲響。
「啊,啊哈哈哈,那維萊特先生,您已經前來拜訪了啊,這可真是出在我的意料之外,您是什麼時候就來的哈哈哈……」
為那維萊特開了門的芙寧娜,展露了一副左顧右盼假裝自己很忙的心虛狀態,而那維萊特掃了一眼,發現她身後的女孩正在乖乖的把她剛剛碰倒的板凳扶起,然後吭哧吭哧的將灑落的骰子放進盒子裡面。
「從,『可,可惡,又輸了嗎』那個時候開始。」那維萊特毫無感情的複述了一遍芙寧娜方才的話語。
芙寧娜:那不是從頭到尾都聽到了嗎!
「等,稍微等等,聽我解釋。」芙寧娜清了清嗓子:「身為神明才不會時常幹這種悔棋的事情……我的意思不是我剛剛也在悔棋……」
那維萊特此刻已經走到了女孩的面前,他俯身,手掌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眼裡當真流露了一些慈愛之色:「晚上好,悠依。」
「晚上好,那維媽咪。」
女孩穿著一襲長至腳踝的月白色睡袍,她先是把七聖召喚的卡牌和骰子碼放的整整齊齊,又噠噠噠跑去為那維萊特搬來了椅子,做好一切以後又仰著頭等待他誇獎的期待模樣。
「悠依,好孩子。」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先生溫和的說道。
芙寧娜鼓起了嘴巴:「喂,喂,你這傢伙,好歹聽一下上司說話啊。」
那維萊特隨即提起了手中的袋子:「這是蛋糕店今日的新品,往裡面摻雜了泡泡橘的汁水中和奶油一味的香甜,下班時,偶然聽到了宣傳詞就帶了一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