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是組織的任務,只是你單方面的變態想法而已。」散兵毫不猶豫的譏諷了回去:「收起你那封變態科學狂人的嘴臉,多托雷,你現在的研究水平完全可以不必對那些生物下手。」
「哎呀,這話可真是傷人。」多托雷停下了搖晃試管的動作,居高臨下的望了門前依靠著的少年一眼。
——他變了很多呢,明明初見的時候是用一副呆滯又純粹的樣子,只過來懇求他這個工匠大人,能夠施捨他一條船隻。
而那個時候的多托雷付出的東西,也當然是後續從散兵的身上親手取了回來。
包括那個女孩讓他損失的一切。
【斯卡拉姆齊,你是我見過最能忍耐的實驗品。】
「好了,放輕鬆,我又沒有提出讓你綁架美露莘警官,真的要那麼做的話說不定你會被直接關進梅洛彼得堡去,在今後的三十年都沒有辦法給我們的冰之女皇效力,那實在是太過可惜。」
散兵冷冷的盯了他一眼,沒有接下這個混帳的話茬。
「不過這樣說起來,有關楓丹的任務——」多托雷故意拉長了尾音:「興許你可以去與僕人商議一一,她對這方面更加熟悉也說不定。」
散兵對著他爆出了一句文雅的楓丹國粹,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多托雷表面上不動聲色,而實際上他靜靜的望著那扇被摔上的門,幾乎在同時攥碎了手中的試管瓶。
暗紅的液體混雜著血液星星點點的滴落在地面。
「不過,又怎麼會這麼簡單呢,小人偶。」他取下面具,詭譎的一笑:「在一切都布局好之前,我就絕對不會容許你與禪院悠依之間,有任何能夠見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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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晚被水龍媽媽徹夜陪伴以後,悠依就變成了一個很喜歡抱抱的孩子。
在那維萊特先生批閱文件的間隙,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筆,抬手活動指節,一回頭卻發現了女孩子正在輕輕的拽著他的褲腿,在接觸在他的目光的一瞬間,展露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靦腆神情,但是很快又展開了雙臂,兩隻眼睛亮晶晶,像盛滿了星星。
這個肢體動作可以理解成「媽咪,要抱抱」。
那維萊特:「……」
他也只好把這隻黏人的孩子抱起來放在懷中坐好,然後調整了一下坐姿,繼續批閱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
小傢伙起初做的端正乖巧,時間久了就會不安分的挪來挪去,她側過頭,望著那維萊特的眼角青黑,有些擔憂的說道:「媽咪,你的黑眼圈好重。」
「咳,最近楓丹堆積處理的事情有點多。」那維萊特有些欣慰又有些無奈,欣慰在孩子長大了,會切實擔憂他的身體了,無奈在自己意識到了她的擔心,卻沒有辦法減輕她的擔憂。
「可是……」悠依歪了歪頭:「芙寧娜姐姐是水之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