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在海燈節那晚意外消失以後就渺無音信,不知道現在的情況究竟如何呢?
「那麼,在你來了蒙德以後呢?」溫迪又問。
「那個小哥走了以後,我還沒有平靜多久,就被一群丘丘人追著打,慌不擇路逃到了山谷懸崖上又失足落了下來,還好有您出手相助啊。」郵差猛男落淚。
溫迪:「……」
郵差先生,您定是有些吸引魔獸的體質在身上的。
不知道應該誇他運氣好還是不好呢,運氣不好在每去一個新的國家就好一段遭難,運氣好在每一次都能遇到貴人化險為夷,這一次更是他恰好感知到了自己的子民遇到性命危機,及時出手。
不過,溫迪還是嘆了口氣,勸道:「要不,換個工作?想在各個國家之間安全的來去自如,要麼自己身法極佳,要麼還是需要僱傭兵陪在身側才有用吧,這份工作對你來說,難度實在是有點大啊。」
「是啊。」那郵差苦著臉道:「現在那些信件都被盜寶團拆的差不多了,雖說是全部追回來了,希望騎士團團長知道了能諒解,不要詰問我吧。」
他的手上捧著一堆還算整齊但是已經開封的信件,而溫迪卻是一眼就看到了在最上邊那封,來自楓丹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的信件。
……嗯?
理論上來說,他才是蒙德執政的神明,這些信件應該交給他才對,只不過他已經逐漸把這些權利交給了騎士團。
但是楓丹最好審判官為何會給蒙德寫信,這件事情實在是讓人有些在意啊……
於是溫迪作為本來的收信人,笑吟吟的問道:「介意我看一眼嗎?我想或許可以用來當成吟唱的新素材。」
「您看吧,其實那些盜寶團也看的差不多了,多一個少一個也無妨,您看的時候稍微當心一點就好。」這位又倒霉又幸運的郵差嘆息道。
於是溫迪笑吟吟的打開了最上面那封信,然後信件裡面的那個名字,讓他微微愣了愣。
「悠依」。
正是他剛剛在心裡有些擔憂的,舊友的那位孩子。
欸?為什麼悠依的名字會出現在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先生寄給蒙德的信件里,還詳細描述了那個女孩失去了過去的一切記憶,因此想要幫她在七國中尋親。
……要去和摩拉克斯確一下麼?
溫迪意味深長的摸著自己的下巴,隨即還是搖了搖頭,覺得不應該在沒有完全確認的情況下邀請摩拉克斯,他清楚那個女孩對於他們的重要程度,到時候希望越大,倘若他們放下璃月政務,趕到現場發現並不是她,那麼失望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