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忽略掉她剛剛跟著一起哭紅的眼睛的話,那麼此刻的她確實非常具有水神的儀態。
「咳咳,這位……嗯……我年輕的子民。」芙寧娜說道:「
悠依已經知道你就在外面了,快快進來吧。」
萊歐斯利卻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悠依。
芙寧娜一愣一愣的:……怎麼了,身為神明的我竟然有足矣讓他畏懼的威儀麼?
實際上他此刻的身上有不少傷,他一點都不在意的用新到手的冰系神之眼給凍上了,凍的恰到好處,於他而言,不發炎的傷口那就不叫傷口。
但是屋裡的那維萊特大人只需輕輕一抬手,狼少年已經被浸濕的衣服和頭髮冒出的水珠就幾乎被一秒晾乾。
「大,狗狗。」病床上的女孩虛弱的喊他。
萊歐斯利感激的看了一眼審判官先生,他深吸一口氣,上前幾步,將手中的神之眼遞到了她的面前。
「對不起。」他低著頭,獸耳也一併垂落而下:「一定是因為我,你才受了這樣嚴重的傷,倘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那倆個混帳綁架……」
悠依搖了搖頭,她抬手握住神之眼的同時,也握住了萊歐斯利的手。
女孩眉眼溫潤柔和,幾乎容納著整個世界。
「你一定……找了很久。」她輕聲說:「謝謝你……還有,沒關係。」
「悠依,從不覺得,是你的錯。」
她忽然又蹙起眉頭,兇惡的罵:「是他們壞!」
萊歐斯利垂落的耳朵又在剎那間豎起,不知是否是錯覺,在她的手握住自己的瞬間,被冰封起來的傷口似乎不再有麻木的鈍痛。
「對,是他們壞!」芙寧娜跺起腳,憤憤不平:「那維萊特,我絕對要用水神的名義審判他們,死刑!死刑!」
那維萊特:「……雖然我也很想這樣做,但是芙寧娜女士,我不得不提醒你,他們已經失去了能被判處死刑的能力了。」
「那就死刑的死刑!可惡,太便宜那倆個混帳了!」
悠依忽然噗的輕輕一笑,她的眉眼中倒映著狼少年怔愣的神情,她抬起手,後者就乖順的將腦袋湊了前來,任由她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