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這樣的,風神巴巴托斯居然放下了蒙德沒管,徑直就跑到了楓丹來,足矣見得那個女孩對於風神究竟有多麼重要吧。
如今,他雖為水龍王,卻無龍王實質權柄,甚至直至今日也無力解決針對整個楓丹的預言,如今時間已經不多了,因此他只能在海平面上升,整個國度籠罩在危險之前,忍痛將她送到一雙更加強大的羽翼庇護之下,想必那位風之魔神也會遵循諾言,將她送到自己真正的家人之中。
「那維萊特先生,請您告訴我,她所謂的那些家人,是否是名為禪院——」萊歐斯利焦急的問道。
「不,我早也已經探究過她那晚說過的那些話語,如今蒙德的使者要帶她去的,並非是那種運用了稻妻國取名方式的家族,她遠在璃月的那些家人,似乎是與璃月的仙人乃至神明有關。」那維萊特闔上眼,他隱藏了自己眸中的不舍:「也許那才是讓她能夠回歸記憶與正常生活的最好抉擇。」
萊歐斯利站在原地怔愣片刻,良久,他攥緊了拳頭:「啊……是這樣啊?」
什麼啊,他其實早就想到未來會有這樣的一天了吧。
明明應該為她發自內心的開心,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此刻會……
「嗚哇!」
遠處傳來了芙寧娜又驚訝又羞怯的聲音,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朝著芙寧娜的方向衝去,而來到現場以後,卻看到芙寧娜已經渾身上下燃燒著紅色蒸汽變成了簡筆畫,她捂著臉頰,臉紅的像個日落果,她指著面前的女孩結結巴巴道:「悠悠悠悠依!」
悠依一臉無辜,抬眸看著芙寧娜,又用純粹不過的目光看向了剛剛跑過來的那維萊特和萊歐斯利一眼。
「怎麼回事?」那維萊特俯身將有些侷促的女孩抱了起來,而芙寧娜的模樣也不像是與悠依發生了矛盾的樣子,她好像純粹是害羞才破功的。
芙寧娜結結巴巴:「她,她她……」
她看起來腦袋都要燒起來了,說不出所以然。
悠依垂著頭,沮喪的回答:「我在雜誌上學到了一種表達喜歡和愛的方式,可是芙寧娜姐姐看起來不喜歡,而且還被我嚇到了,是悠依的錯……」
芙寧娜趕緊又說道:「不是不喜歡,就是有點突然!哎呀,你別難過,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那維萊特微微一愣,他先是安撫女孩:「沒事的,聽到了吧,芙寧娜女士沒有被你嚇到,悠依。」
他隨即又問道:「是什麼方式?」
隨著那維萊特這個問題的話音剛落,柔軟的觸感已經貼到了面龐側邊,轉瞬即逝。
演示完了,悠依委屈的說:「是啾啾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