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依很抱歉對克利普斯先生造成了打擾與不變,她一開始還想支付摩拉當作二人的食宿費,卻被他堅決推拒了回來。
「迪盧克出生沒有多久,我的夫人就因為一些緣由去世了……」克利普斯先生笑的無奈:「我明白我沒辦法同時兼顧好父親與母親的角色,但是自從你們做為客人來訪以後,家裡的這倆個熊小子的性格就變的沉穩了許多。」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希望能有一個像你這樣乖巧的女兒,一直生活在這裡。」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於是,悠依就十分順理成章的在晨曦酒莊暫住了下來,她也愈來愈熟悉了兩位莊園的少爺。
迪盧克性格相對外向,只是不知為何,每一次面對她的時候都相對來說有些緊張。
凱亞是更加內斂的性格,但是非常奇怪的是,他在面對她的時候,就經常會同她開一些有意思的玩笑,會微笑著喊她「悠依小姐」,和解放天性了似的。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兩位少年都是性格溫和而又堅強的好孩子,她也與他們相處愉快,很快就成為了朋友。
迪盧克對於悠依在很小的年紀就擁有了神之眼這件事情非常的欽佩——他也想要能夠擁有這份力量,然後彌補父親的遺憾,在未來加入蒙德的西風騎士團,為了蒙德人民效力。
他實在是一位正義感十足的孩子,這也是為何他們之前跑去對抗影響附近居民的深淵法師的緣由——其實不只是為了家族。
只是悠依有點奇怪:「你們說,那個法師是水法師,為什麼那天你們會變成那個樣子……」
凱亞和迪盧克對視一眼,一齊想起了不堪回首的過去。
他們一面咳嗽一面說道:「其實是因為那個深淵法師有施展水牢的能力,就是放一個泡泡困住對手。」
迪盧克表情嚴肅:「我們一開始的計劃是,兵不厭詐,我們用冷兵器對付不了會用元素力的深淵法師,所以決定由我在前面吸引它的注意力,由凱亞在身後襲擊。」
悠依:「然後呢?」
凱亞:「……它的盾比較厚,沒破防,但是惹毛了它,它就把我們一齊用水牢困了起來,扔到了丘丘人營地的泥漿里。」
悠依一巴掌拍在桌上,桌子震了震,倆個少年也一起抖了抖,她有些生氣的說道:「這實在是太過分了!一點兒都不講道理。」
迪盧克小聲提醒:「悠依……深淵法師也很難講道理,我們從來聽不懂它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唔,不管,可是那麼不講道理,真的很過分呀。」悠依說:「還欺負我的朋友,這樣吧,你們還知道它在哪裡嘛?我去幫你們把它揍一頓。」
凱亞:「不過,就是……我覺得深淵法師它們的長相其實都差不了太多吧?」
不過有了悠依小姐願意為了他們「報仇」的這份心,他們就已經足夠感動。
女孩明明看起來纖細嬌小,卻在任何方面都十分具有天賦,她擁有著從楓丹學到的廣博的知識,甚至在劍術上似乎都有些造詣,很快就能在訓練場上與他們一齊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