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留雲真君。」鍾離先生在一旁以手掩唇,輕輕咳嗽著提醒:「你可還記得之前我和你提過的。」
「記得,當然記得。」閒雲一臉愛憐的摸著小徒弟的臉頰:「沒關係的,孩子,且待為師為你尋來仙人的靈丹妙藥,無論用什麼方式,我都會努力為你恢復記憶——」
名為閒雲的姐姐是自己失憶之前的師父,她非常非常疼愛自己。
或者說,每一個璃月的家人都很疼愛自己。
她在萬民堂差點都吃成了巨人觀,閒雲姐姐卻還是一個勁往她碗裡夾菜。
璃月是一個很熱鬧的城市,比她想像中的更加熱鬧。
而隨著回到了這裡之後,她總覺得自己仿佛被封閉了什麼的大腦,逐漸因為周圍熟悉的環境,親切的人們,一點一點的鬆動了桎梏。
鍾離先生非常非常擔心悠依的安慰,在她踏足璃月的第一刻起就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身側,直到過了幾日才徹底安心。
閒雲師父在旁邊哈哈道:「他啊,你別看那邊的鐘離先生一副不解風情的老人家模樣,其實當年就是他將你從仙府門口抱回來的呢。」
悠依:「欸!」
「你那個時候抱著他喊媽媽,一直哭,帝君……我是說鍾離先生便也寸步不離的守了你很長時間,那大概是他第一回那麼細心的帶孩子。」
悠依:什麼,原來還有這種過去嗎?
就在她的眼睛睜的越來越大時,鍾離輕輕咳嗽了兩聲,開口道:「留雲真君。」
閒云:「唉,都別急著說話,都吃飯啊,你這孩子,多吃一點,看你瘦的,若是和甘雨那孩子一樣這麼多年也只長的那麼高可怎麼辦。」
溫迪在旁邊搓搓手,本想給自己倒杯酒,卻在觸及自己老友的目光以後,又默默的收回了手。
他想,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張飯桌上最會講話的人其實是那位招呼大家快些吃菜的留雲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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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走雪山,而是選擇走大路的話,璃月與蒙德的距離就不算很遠。
悠依告別了晨曦酒莊的大家,重新搬回了璃月——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其實她本想臨走的時候也啾啾自己的朋友們的,只是當時鐘離先生在場,仔細想了想,她還是沒這麼做,只是挨個抱了抱。
畢竟她只是短期來借宿的客人,迪盧克和凱亞大概在她來的第一天也想到了早晚會有分別的這一天。
凱亞說:「由你身邊的這位先生照顧你,而不是溫迪先生,那我們就實在是太放心了。」
溫迪:「不對,你等會。」
而一到悠依的面前就變的沉默寡言了許多的迪盧克,在這一刻終於鼓起勇氣,鄭重其事的說道:「悠,悠依小姐,父親的商隊運送酒水的途中路過璃月時,我會經常去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