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水疊山真君咳嗽一聲:「咳咳,打劫。」
削月筑陽真君緊跟其後道:「可有金銀細軟之物,統統交出來。」
魈的cpu燒了一瞬間,而悠依更是沒帶猶豫的將幫他問出了心裡話:「那個,理水大伯,還有削月大伯,你們在幹什麼啊?」
閒雲的翅膀都笑開花了。
兩位真君表示他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尷尬過,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脆弱。
但是,即便被發現了,還要艱難的演下去。
「咳,胡鬧,我們並非是你們的大伯。」
「這個小傢伙滿口胡話,說的叫人聽不懂,走也,走也。」
兩位仙君匆匆的來了,又像他們來的時候一樣,匆匆的走了。
悠依:「我懂了,這是他們py的一種方式。」
魈:「……」
這也是從稻妻的書上學過來的麼?
—
兩位仙君大概是方才受了刺激,沒再繼續暗中保護和尾隨了。
其實魈也猜到了他們想做什麼,只可惜被悠依一眼就認了出來,對這二位好心前輩,他搖了搖頭,無奈忍笑。
而就在黃昏迫近,他預備帶著女孩去望舒客棧吃點餐食時,少年夜叉眉目一凜,迅速回過頭去,手中長槍瞬間破空而出,擊飛了剎那間幾乎近在咫尺的火球。
「悠依。」魈沉著臉叮囑身邊的女孩:「保護好自己。」
悠依:「……好!」
而魈護在了少女面前,他冷冷望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敵人。
很熟悉的面容,是這些年來愈來愈猖狂的深淵教徒。
而且甚至面前的敵人並非是深淵法師,而是五隻壓迫感極其強烈,蘊藏著不善的力量的深淵使徒。
但是這又如何?
哪怕只余他一人,依舊會死守璃月戰線。
和璞鳶在少年的手中掄出一道凌厲的弧度,少年金眸輕輕一挑,開口道:「來。」
那是在凱瑞亞戰爭之後,一次難得吃力的戰鬥,因為魈需要一面擊潰面前的深淵使徒,還需要無時無刻的關注身後的女孩。
深淵的力量會時時刻刻的對生物造成污染,即便他是仙人之軀,亦然如此,耳畔縈繞的囈語很快讓他回憶起了曾被業障困擾的時光,但是即使在此時他仍舊可以維繫著神志的清明,又是一擊擊退面前的深淵使徒,對著身後喊:「悠依,去聯繫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