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依在旁邊探了顆腦袋:「龍龍大伯是好人。」
她紅著臉說:「剛剛深淵使徒太能追了,我用風元素力捲走了還會有更多跟上來,它們追,我跑,就一路跑到了龍龍大伯的家裡。」
「龍龍大伯讓我騎到它身上,他問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我就說有很多深淵教團在對我們不利,魈哥哥還在苦戰,他就出門啪嗒一下拍走了門口的深淵法師,又帶著我跑到魈哥哥這邊,轟隆一下打跑了深淵使徒……」
若陀龍王仰起腦袋,顯然對這孩子的話語相當受用,它享受著小輩滔滔不絕的誇讚,形容它如何威武的英姿。
而魈也逐漸鬆開了握住和璞鳶的手,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前輩,您……」魈頓了頓:「莫不是,已經回想起來了麼?」
若陀龍王的目光移向了魈懷裡的小丫頭,眉眼裡透露出長輩對小輩的慈愛,緩聲道:「托她的福。」
原本由於天理的磨損,外加日復一日的被困在樹下的封印中,足矣讓它神志不清,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老年痴呆失了智,幾乎誰也不認識。
因此,它會憤怒於人類對地脈的毀損,日復一日的憎惡人類,遺忘了與仙家舊友的過去,將摩拉克斯在內的所有存在都打上了與之為敵的標籤。
但是在那個小丫頭降臨至結界的那一刻,她的手掌正式觸碰到自己身軀的那一瞬間,磨損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和逆轉,它仿佛這輩子的頭腦都沒有那般的清明過,他對自己封印之前的一切做出了短暫的復盤,隨後終於釋然。
其實只是十分簡單就能解決的事情——讓摩拉克斯與璃月的民眾們商議一番,莫要那樣開採層岩巨淵,破壞地脈,給岩龍蜥們圈出屬於自己的棲息地,再植樹造林,保護好地脈環境……
其實整件事情,都是非常輕鬆就能通過商議可以解決的事情。
自己當時怎麼會一直憋著不與摩拉克斯商議交流,最後一個想不開,就全面開大開戰了呢?
它在當時,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算了,畢竟不能將當時磨損的大腦和如今已經全方面清明的大腦作比較。
而若陀龍王重新降臨人世時所造成的動靜實在是太大,很快便引起了多方面視線的注意力。
若陀在地上刨了刨爪子:「我該回去了。」
魈上前一步:「您……」
莫不是要回到層岩巨淵的地脈深處?
「想什麼呢,摩拉克斯又沒有說曾經的一切就能那麼一筆勾銷,我當然是回到樹底下該幹啥幹啥。」若陀龍王沒好氣的回答。
可以看出來它還沾點傲嬌屬性,自願繼續被封印。
而悠依卻依依不捨的抬起手,從魈的懷裡鑽下來就輕輕摸了摸龍的鼻翼:「龍龍大伯不要走好不好?樹底下太荒涼了,結界裡面除了鍾離先生的柱子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