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悠依「生病」了之後的夏油傑顯得心神不寧。
他在收到了她簡訊之後的第二日,就焦急的帶著功課和筆記來到她口中的地址來探望她。
明明只是幾日未見而已,他卻覺得她周身上下予以人的氣勢又變的與以前不太相同了,病床上的女孩,銀色長髮柔順的披散了下來,抬起晶藍色的眼眸溫和的望向了還在發愣的他,美麗的就像一隻剛剛復甦的精靈。
「傑。」她用親切又懷念的,仿佛面對多年未見的老友的語氣輕聲的喊他的名字,她說:「你來啦。」
「悠依——」五條悟在旁邊別彆扭扭道:「其實你也可以看我的筆記的,我今天特意快馬加鞭的補好的。」
仿佛是為了將注意力從女孩的身上轉移開,夏油傑的面龐上掛著笑容,努力讓自己緩過神,不再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張造物主偏心的臉看,順口就回敬五條悟:「用你今日臨時借了夏目君的筆記補好的國小生狗爬字嗎?」
「你!」五條悟不樂意了:「不對啊,我們現在讀的就是國小啊,還能有什麼區別嗎?」
他像不信邪似的將自己的筆記攤開和夏油傑的對比了兩秒,然後迅速又收了回去以免繼續自取其辱,嘴裡嘟嘟囔囔道:「字跡……字跡這種東西怎麼樣都好啦,更重要的是內容吧。」
「直接拷貝夏目君的內容嗎?」
「啊喂!」
「夏目君……」悠依很快記起了在自己離開現世之前險些被那隻特級咒靈傷害的同班少年,那是一位沉默寡言的男孩,她有些擔憂的問道:「他還好嗎?」
五條悟在旁邊撇著嘴,語氣有那麼點泛酸,話裡有話道:「她真的每一個同學都會關心到呢……」
「放心,他一切都好。」夏油傑將這貨擋了一下,溫和的回答悠依:「事實上,上一次的事件,咒術界的高層那邊原本是想為難是否知道些什麼的夏目君,最後還是多虧了悟君才將他們壓了下去。」
悠依緩緩蹙眉:「那麼過分?」
咒術界的高層是否有些記吃不記打了?摩拉克斯先生上一次的施壓就這麼當過去了?還是發現她的身邊已經沒有「神明」所以就放飛自我了?甚至連一個無辜被捲入的同班同學都要為難?
夏目君他明明只是個性格內向,興許有著能夠看到咒靈能力卻無法自保的普通少年罷了。
在心裡腹誹了一番咒術界的高層以後,悠依又抬眸望向了五條悟,她斂眸微笑:「謝謝你的幫忙,悟。」
「這種事情他給我道謝就行了,你在這裡謝什麼勁啊,而且也是我自己看不慣那幫老橘子才……」五條貓貓傲嬌的扭過頭去,結果他發現夏油傑這會兒已經熱絡的和悠依聊了起來。
「傑,謝謝你幫我做的筆記,不過唔,關於老師講的這個知識點,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