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一臉迷茫:「只不過……」
鍾離正色:「你說。」
「我甚至一局也沒有贏過她。」
魈原本其實是想問,悠依在夢裡這麼做,是有她的什麼深意,想要與他傳達的事實麼。
而鍾離覺得這不算什麼大事,但是轉念一想,魈四捨五入已經將自己當做了悠依那孩子的長兄,一直敗給那孩子確實說不過去,他以為魈想要鍛鍊牌技,便委託留雲真君尋來了一副卡牌,和迷茫的魈打了幾局七聖召喚。
魈:「……」
帝君大人也這麼做,也是有他的什麼深意吧?這小小的精妙的卡牌中,究竟有什麼事情是他們想要告訴我的呢?
魈就這樣一面謹慎的思考,一面告別帝君回瞭望舒客棧。
鍾離送走了魈,當晚就夢到自己坐在牌桌前,對面有一個完全將這裡當成夢境的迷迷糊糊的小女孩。
她懵懵懂懂的說道:「摩拉克斯先生,請與我來一局簡單刺激的七聖召喚吧——」
鍾離:「……」
略感疲憊。
—
而在這幾日的似夢非夢之中,悠依似乎逐漸摸索到了能夠通過自己的力量觸及提瓦特大陸的竅門。
只可惜夢境中的思維實在混沌,她的做法仿佛沒有多少邏輯。
在拉著夢境中的大家打了不少日的七聖召喚之後的某一天,夜晚,悠依在夢境中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做夢。
這實在是一個很大的突破,因為她可以控制夢境了,她能夠意識到自己正在夢中做些什麼了,而她的夢境,大概率也是能夠連結提瓦特的通道之一——就像上次睡醒以後魈哥哥就在身邊是一個道理。
她開心的原地蹦蹦跳跳了好幾圈,並且已經開始腦補自己未來能夠將能力控制的生龍活虎,將壞蛋多托雷和虛假天理的腦袋開瓢都是易如反掌。
然後她就聽到了身後的聲音。
「何人在此喧譁?」
如果說熒的聲音是溫柔的清冷,那麼這一次的女性的聲音就是切實的冰冷,還自帶著威壓,語氣威嚴,讓悠依瞬間停止了蹦噠的姿勢,渾身一怔,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先是緊張的環顧四周,查看周圍的環境——她發現四周都是紫茫茫的一片,其實她很喜歡紫色,她在璃月的很多衣服都是紫色為主,可是今日這紫色為主的環境卻讓她有些許壓抑,她抖了抖,因為剛剛的殺意已經瞬息之間一閃而過,她最終還是鼓起勇氣的回過頭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大姐姐,絳紫色的長髮編成了麻花辮,眼角還帶有一顆淚痣。
而女子有些凌冽的目光之下的面容卻給予了悠依非常非常熟悉的感覺,單看面容的話,面前的大姐姐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