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挺好的,之前那個據說能徒手召喚天外隕石,現在來的這個能抬個薙刀就劈出峽谷海溝。
不等高層們發出號施令,就已經有屬下艱難的蠕動了過來,口裡還喊著:「真,真不愧是庇佑了悠依大人的存在啊,感謝您解決了剛剛的那隻咒靈……」
「是啊是啊,非常感謝您,這位美麗的大人……」
雷電影沒有分出半點視線給那邊還在演戲,對她阿諛奉承的小人。她轉過身流利的收起刀,順勢半俯身,抬起雙手捧起了面前女孩的面龐,板著臉上下打量一番,見她周身上下並無傷痕,這才將將鬆了口氣。
「……沒事吧?」雷電影輕聲問道。
正因為在戰爭時期已經經歷過無數次的失去,她才會在不知不覺之時,對那個闖入了一心淨土,打破她平靜生活的小傢伙,有了些許的上心。
而雷電影本身也能察覺到,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在那個孩子逐漸走入她以為已經全然封閉的內心時,不知從何開始,她可以在通過自己製造出來的雷電將軍的人偶看到稻妻外界的同時,也能通過那個孩子的眼睛,偶爾一兩次看到她所在的世界。
當然,那只是短暫的連結,就像恍惚之間的幻境一般短暫,雷電影並未主動與悠依透露此事,她只是默默的咀嚼消化著她所見到的有關那個女孩的記憶碎片。
而其中的一次,雷電影的印象很清晰,那個每一次同她見面的時候,都甜甜的喊著她「影姐姐」的少女,置身於一片墓地之中,她的手上采了一大捧花,女孩視野已經模糊,而她帶著顫聲停在了一處墓碑之前,輕聲的喊「媽媽」。
那個時候的悠依,一邊哭著一邊半跪在了墓碑前,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碑文的一角,小聲說:「媽媽,我變強了。」
「……媽媽,我終於可以來看你了,他們終於不敢阻止我了。」
短短的幾句話卻飽含著千萬種的情緒與言語背後辛酸的過去。
原來那個笑的很甜美的,在她的一心淨土之中總是無憂無慮的孩子,也與她一般嘗到了失去的滋味——還是在那樣幼小的年紀。
而她很明顯在更加年少時沒能擁有一個更加好的身份環境,甚至大抵是因為旁人的阻止,連來母親的墳墓前祭拜的權利都沒有。
失去了母親的孩子,甚至沒有辦法在母親的墳墓面前緬懷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