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頭,姣好的側臉變成了正臉,圓鼓鼓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正在喊她名字的五條悟。
後者的心臟仿佛都在那一瞬間停跳了一會兒,並且下意識的開始慶幸自己現在的髮型可以擋住大部分的耳廓,戴著墨鏡根本看不出來他正在臉紅。
「我們的意思是,你看那邊啊,那邊。」五條悟小聲問道:「那不是甚爾大哥嘛?」
他現在已經將甚爾大哥這個稱呼喊的相當順暢了。
悠依隨著五條悟所指的方向小心翼翼的看去,果真看到了哥哥。
哥哥此刻正局促不安的坐在餐桌前,悠依鮮少見到哥哥擺出這種表情。
而哥哥的對面坐著的……
是一位黑色短髮,笑容溫和的姐姐。
「太好了……」看到這畫面的下一秒,悠依下意識的擦了下眼角:「我本來還在擔心他會這輩子都嫁不出去,然後被迫和游雲過一輩子。」
這句話的槽點太多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吐。
夏油傑在旁邊變成了豆豆眼:「啊,那個,我想應該是你的哥哥娶人,而不是嫁人吧?」
五條悟:「哇塞往另一個方面想,甚爾大哥他一開始能夠和特級咒具過一輩子,實在是太酷了。」
夏油傑扶額:「重點不是這裡吧?」
夏目貴志溫和的托著腮看著女孩的側顏,他笑著問道:「要去打個招呼嗎?」
「還是讓我糾結一下吧。」悠依收回了腦袋,小聲回答:「因為暫時我還不知道嫂子會是怎麼樣的性格,突然出現會不會嚇到人家。」
五條悟:「……」
她好自然的就開始喊嫂子了。
「而且我們今天會撞到哥哥很明顯是湊巧,情侶之間的約會有人打擾似乎也不太好。」
五條悟咬牙切齒:「可惡啊!得知了甚爾大哥似乎已經脫單了這件事情,比我後半輩子都是單身還叫人難受。」
夏油傑:「……」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直白的說出來的。
五條悟碎碎念著:「而且那傢伙賭馬次次輸,有零錢就打小鋼珠,買彩票券最高只中過五百日元。」
旁邊正在吃瓜的齊木停下了舀咖啡果凍的動作。
啊,不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的運氣能這麼差嗎?
「是個喜歡恐嚇人的暴力狂外加經常做出過激行為的究極妹控。」
悠依:「……」
悠依鼓起了嘴巴:「可是我覺得哥哥除了興趣愛好的運氣差了一點以外,他是非常溫柔的人呀,溫柔又強大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