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句話倒是讓禪院甚爾和五條悟二人都幾乎異口同聲的一同反駁了回去。
旁觀的悠依:「……」
啊,我真的是謝謝你們,尤其是謝謝你啊,悟君,至少幹完了壞事還知道幫我澄清兩句,啊哈哈。
「欸,不是的嗎?」那位女子聞言又愣了愣,她掰起手指說起悠依的特徵:「我還記得甚爾君說過,他的妹妹有著銀色長髮,藍色的璀璨眼睛,非常的漂亮可愛……」
五條悟:這位女士居然誇獎我的樣貌,實在是有品,放心吧,我一定要拯救您,讓您脫離苦海。
「……不是,你面前的這傢伙很明顯無論從哪個角度也和漂亮和可愛沾不上一點邊吧。」禪院甚爾抱著雙臂如是吐槽道。
五條悟聞言還欲聲淚俱下的演戲:「什,什麼,這種話實在是太傷人了甚爾醬,你已經忘記與我一起有過的約定了嗎?」
「……殺了你哦。」
「天吶,看啊,這位姐姐,這傢伙不僅背棄了與我之間的約定,還在嘗試對我暴力威脅——」五條悟抬爪嚶嚶嚶。
周邊吃飯的顧客們一臉吃瓜的模樣,紛紛竊竊私語起來那位黑頭髮的帥哥明明身材好臉過關,卻同時腳踩兩隻船,嘖嘖嘖,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禪院甚爾覺得腦仁疼,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深吸一口氣,好聲提醒道:「你衣服吊牌還沒摘,剛剛在隔壁服裝店新買的吧。」
五條悟:「……」
旁邊的姐姐也沒忍住噗了一聲:「那個,我想請問一下這邊的這位…嗯,小妹妹,你和甚爾先生是什麼關係呢?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呀?」
「這個故事說來話長,那一天,甚爾醬在賽馬場上一擲千金的樣子實在是太帥氣了,讓我的心臟砰砰直跳呢。」五條悟捂臉嬌羞。
禪院甚爾:「……」
他手中的叉子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捏彎了半截。
「欸?原來甚爾君他平時還有去賽馬場呀。」
「對呀對呀,甚爾醬說那是男人的浪漫呢。」五條悟抬眼看著二人的反應,事實上他的無下限都開起來了,生怕下一秒在坐的天與暴君就會跳起來捅他腦瓜子:「雖然他從來都押不中吧。」
「噗。」坐在他們對面的姐姐又是一笑。
五條悟心想,這下子她總該要反應過來,然後幡然醒悟,脫離苦海了吧。
下一秒,只聽她開口道:「我知道哦。」
五條悟:等會?啊?你知道?
「不止如此,我也知道甚爾先生之前因為壓力出沒在柏青哥店和彩票店之類的事情。」她掩唇忍笑:「甚爾先生也告訴過我……他的妹妹有著一群很有個性的,嗯,朋友。」
在五條悟因為這連番的話語暴擊而失神的時候,悠依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