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悠依歪了歪頭,忽然像貓兒一樣笑了笑:「是在約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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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甚爾哥哥能夠在未來擁有並且投身於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家庭,對於悠依而言是非常非常讓她欣慰的一件事情。
自從自己年少時頻繁的遭遇生命危機之後,從那個時候開始,哥哥對於她的保護欲就日漸增長,甚至到達了有些偏執的地步。
似乎是為了彌補她的童年缺失的父愛與母愛,禪院甚爾在那段時光里幾乎同時兼顧了父親與母親這兩個角色。
他那雙能夠取術師與咒靈的性命為無形的手為了妹妹而一點點的學著翻閱菜譜,揮動鍋鏟,並且他直接無視了五條家的家庭廚師,每一天都單獨給悠依開小灶,那一手廚藝更是鍛鍊的出神入化。
甚至便當,每一天悠依帶到學校里的便當都精緻又漂亮,打開一看時,總能看到切成小兔子形狀的蔬菜水果,捏的圓滾滾的卡通形狀的飯糰,色彩也搭配的精緻又漂亮,引得班裡的女孩們連連驚嘆。
她們好奇的問:「哇,悠依同學,難道這是你的……阿姨之類的做的嗎?」
孩子們從她入學時的自我介紹中領悟到了悠依同學如今並沒有父母的事實。
而被問詢的悠依搖了搖頭,她不厭其煩的回答所有人:「這是我的哥哥做的哦。」
哥哥把對她的愛滿滿的融到了便當裡面,而幾乎每一天放學的時候,她都會看到甚爾哥哥準時準點的等在門口接她。
後來大抵是覺得下雨出行不便,因為自己算是咒術界的「黑戶」的緣故他還特意為了妹妹找孔時雨幫忙弄到資格考了駕照。
甚爾用最笨拙的方式,翻閱書籍,查看各式各樣的知識,在日常生活里也學習著其他家長的做法,他想要應允自己在那個雪夜的誓言,將全部的愛都給予他所承認的,失而復得的妹妹。
妹妹擁有著那樣奇蹟的宛如雙刃劍的能力,妹妹隨時都有可能遭遇生命的危機,妹妹遭受著來自多方面視線的窺伺與覬覦。
身為兄長,應當照顧好妹妹,身為兄長,應當兼顧好妹妹缺失的父親與母親的角色,身為兄長,應當無時無刻為她阻擋危機……
但是。
但是,在悠依的眼中,她的哥哥其實也只是個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家族中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在扭曲的環境裡掙扎著逼迫自己儘快成長了起來的孩子。
甚爾哥哥可以扮做父親和母親的角色照顧她,彌補她缺失了父愛與母愛的童年,可是,他自己呢?
悠依發自內心的由衷的感激著她的哥哥,她也在力所能及的予以兄長的愛以回應,她倒是很想扮做大人,可是哥哥總會揉揉她的腦袋,將她當成小孩子。
悠依很喜歡很喜歡自己的哥哥,他會為了她學會很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比如說為她講故事,給她梳小辮子,從笨拙到熟練的給她做愛心便當,用監護人的身份為她開家長會,陪她去遊樂場,夏日遊園會,看煙火,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