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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殺伐果斷的天與暴君這這些年以來,成為了在整個咒術界中都遠近聞名的有名的妹控,就這麼說吧,今天你敢把禪院悠依的名字掛在懸賞榜單上,第二天就有天與暴君會順著網線過來把你的骨灰都揚了——就這樣恐怖的程度。
而「妹控腦」,這個神奇的稱呼也因為天與暴君的緣故在整個咒術界莫名的興起,甚至勝過了有關六眼的神子其實是個「戀愛腦」的如此謠傳。
唔,這就是有關擁有禪院之名的禪院悠依在五條家呆了這麼長的時間而產生的奇奇怪怪謎之謠言了,根本打不淨,春風吹又生,五條悟根本就不明白為什麼咒術師詛咒師們私底下這麼閒得慌八卦他,最後乾脆擺爛不管。
關於甚爾將妹妹照顧的無微不至的事例,還遠遠不止如此。
禪院甚爾身為家長的功課做的相當的詳細,他甚至會做出與他的人設完全不符合的事情,比如說,隨著悠依的年紀漸漸長大,他在某一天猶猶豫豫的敲響妹妹的房間,支支吾吾的和妹妹科普一些有關女孩子發育期的正常的生理常識——甚至帶來了方便解說的繪本。
悠依覺得那個時候的哥哥仿佛都要碎掉了,但是他還是強行裝作鎮定的模樣,說著讓她遇到譬如生理期的情況的時候千萬不要慌亂,向五條家可靠的女性家長……(大概是回想起了五條悟的小姨媽,覺得五條家根本沒什麼可靠的女性家長)就改口他來求助也可以,諸如此類。
悠依:長兄如母。
但是她最後還是清了清嗓子,小聲說:「哥哥,其實我們學校每隔幾個月都會安排老師上生理知識的課程。」
甚爾:「是這樣的嗎?」
悠依:「……是這樣的,所以哥哥可以不用勉強自己和我講解的。」
甚爾:「啊哈哈哈。」
那一天的禪院甚爾疲憊的模樣仿佛和特級咒靈大戰了三百回合。
孔時雨叔叔甚至在前段時間還嘆了口氣告訴她,他發現禪院甚爾開始攢錢的時候,還以為他終於想明白要攢自己未來娶老婆的本了,還欣慰了一下。
最後問明白了才知道他在給妹妹攢未來嫁妝,據說甚爾哥哥想努力在東京市中心給妹妹攢倆套大平層,當然,當時的甚爾一面攢著嫁妝,一面還要咬牙切齒的說要碾碎未來膽敢染指悠依的一切異性,當時整體的狀態說實話有億點割裂。
孔時雨扶額感慨,按照他那種狀態絕對很難討到老婆。
悠依:……等會。
當然,甚爾哥哥會有這樣的舉措,是因為甚爾哥哥意識到了,身為妹妹的悠依已經漸漸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