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下雷元素力的轟鳴,禪院扇這邊已經再無聲息,有進氣無出氣。
散兵轉過身時,他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女孩,她正噙著淚望著自己,她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要……髒了自己的手。」她將自己的話原封不動的還過來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樣究竟能夠將她從曾經的陰霾之中拯救出多少,但……
散兵忽然釋然的一笑:「沒關係,我不在意。」
「如果是為了你的話,悠依,我不在意。」
雙手染滿這種蛆蟲的鮮血也好,走上一條註定黑暗的無歸道路也罷。
他沒能夠在她年少的時候守護在她左右,那麼他就負責剷除如今膽敢在她的身邊徘徊的一切邪祟障礙好了。
而就在散兵準備出手的一瞬間,禪院扇的身體動了動,然後以一種及其詭異的姿勢活動扭轉著自己的四肢軀體,扭曲的站起身來。
明明那是禪院扇的身體,卻在那一瞬間讓散兵感到如臨大敵,他召喚全部的邪眼力量一擊天雷徑直落下,並且拉著悠依退開了很遠。
雷霆散去,「禪院扇」卻仍舊站在原地完好無損,仿佛剛剛那道雷只是毛毛雨一般,連眉頭都沒揍一下。
「禪院扇」喃喃道:「雖然只是只螻蟻的身體……罷了,勉強夠用。」
這世間的萬物都早已經標誌好了價格,也不會有什麼免費的午餐。
禪院扇在接受那個存在予以力量的一瞬間,就應該做好了成為傀儡的準備。
「初次見面,禪院悠依。」
明明是一個中年男性的身軀,卻在此刻透著一股風度翩翩的紳士意味,「禪院扇」完全忽略了悠依身側的散兵,只是面朝著女孩伸出了手,擺出一副友好的模樣:「我已經想要見你……很久很久了。」
危險,危險,危險。
此時此刻,渾身上下的每一處細胞都在此刻叫囂著危險,悠依絕望的發現,就算她現在用最快的速度想要逃離這裡,恐怕都已經無濟於事。
而散兵動了。
他朝向禪院扇的方向再度沖了過去,悠依驚叫了一聲「阿奇!」,便看到少年的身軀遭受了她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重創,眼見對方還在想要使用力量將人偶的軀體揉碎,她焦急的衝上前,抬手喚出風牆風刃全部砸向了面前的男人。
「禪院扇」收回了力量,但是那是出於對面前少女方才那一瞬間波動的另一層可怖的力量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