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未來想讓空幫自己的忙,悠依便自告奮勇的想要在現在也要為空做些什麼,比如說在他為蒙德努力的時候出一份力。
但是,悠依與空相處了兩日,發現他似乎對自己的身體狀態有了什麼誤解。
空似乎只覺得她身體看著那樣的纖弱,生怕她在野外遇到危機,將她保護的密不透風,就連丘丘人或者史萊姆都不願意讓她多碰一下。
於是,她只好看著空拿著旅行劍在那邊和魔物們英勇作戰的練級,她則是和派蒙在後面一起吃咔吧咔吧日落果,當吉祥物。
悠依:……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冒險是這樣一件悠閒自在的事情啊。
似乎有哪裡不對勁吧!
不過,空的實力似乎也在沉睡中受到了某些禁錮,如今都沒有完全恢復,這一天,在他對上深淵教團的時候,就很明顯的呈現出了乏力的架勢。
悠依嘆了口氣,她暫時沒有取出那把若陀大伯送給她的鋒利嚇人的雙手重劍,而是直接站在了空的面前。
「不是說好了,我是你的旅伴嗎?」她站在了少年的面前,腰側的神之眼閃著瑩瑩的微光:「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不行。」空的神情嚴肅,倔強的示意她退後:「深淵教團實力深不可測,詭計頗多,你很容易受傷,果然還是讓我來對付……」
悠依:突然之間就有點明白為什麼熒要將自己的哥哥形容成牛馬了……
當然,她根本沒來得及帥氣的使用風元素力將面前的幾隻深淵法師嚇退,它們反倒是望著她所在的方向先大驚失色了,它們的嘴裡嘰嘰咕咕的說了一通什麼。
「銀髮……藍眸……」
「果然沒錯,那傢伙就是傳說中有著無底之胃的深淵的魔女,快跑啊!就連頂層的魔物路過都要被扒層皮留下買命錢來,對上視線的那一瞬間就會被吃掉的!」
深淵法師們被嚇的說出了人話,一個個的趕緊一溜煙的連滾打爬的離開。
悠依:「……」有,有那麼誇張嗎。
空:「……」
說實話,空獨自一人流浪也有不少時間了,他還是真第一次看到這種深淵法師連滾帶爬的被嚇走的情形,換成以往的話,深淵教團應該是這個提瓦特上最讓人討厭的存在,因為它們喜歡召喚出水牢泡泡套住對手,跳舞嘲諷對手,非常讓人討厭。
正常情況下,只有普通人見到深淵教團然後被嚇跑的份,根本沒有深淵法師被別人嚇跑的份。
再加上深淵法師們剛剛口裡驚恐的喊著的「無底之胃」,「銀髮藍眸」這倆個特徵,空不由得用疑惑的目光望向了身後吃日落果吃的臉都沒擦乾淨的派蒙。
空:「……深淵的魔女?」難道那些深淵法師是被派蒙她嚇跑的?
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