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依!禪院悠依!我是你親哥哥啊!」
「悠依小姐!我,我可沒有在您小時候打過您啊!」
「悠依大人,求您開恩吧!」
那三人一面狼狽的抵禦著咒靈,一面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央求著她,而悠依則是蹙起眉頭「嘖」了一聲,又將雜誌翻了一頁:「這個劇情發展有些離譜呀。」
周圍又是一通哭爹喊娘的咒罵聲,悠依抬手舒展一番雙臂,她垂眸微笑著,恰巧在咒靈將禪院甚一咽了半截的時候,手機鬧鐘響起。
提醒她再不去接惠惠就快遲到了。
劍出,影隨。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那隻已經蛻化到了一大半的特級咒胎就這樣被她斬殺於龐大的刀刃之下,金黃色的刀刃不飲血,很輕鬆的就能抖落咒靈的污穢。
而它的腹腔被剖開,奄奄一息的被活吞的禪院家咒術師咕嚕滾了出來,他們皆是瞪大眼睛驚恐的望著這個女人,仿佛她是個什麼比咒靈更加恐怖的怪物一般。
一擊。
只一擊啊。
悠依沒管他們,因為她壓根就沒將這群烏合之眾放在眼裡,眼下結界散去,她便收好了刀,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嘛,她還忙著去接伏黑惠呢。
——距離那一次,自己正面與「天理」對抗,自己又回到現世,已經過去了不少時日。
提瓦特大陸,也已經過去了數月的時間。
她在這段時間裡,改變了許多。
而這改變究竟應該從何說起,果然還需要從那一場悲壯的戰爭開始回憶。
……
在魔神奧賽爾與穹頂之上的災厄之下,璃月這座城市多多少少受到了重創,璃月人花費了不少時間去重建家園,修復在災難之中受損的建築物,也著重修建了一番供奉仙人們的廟宇。
璃月的損失其實並沒有太多,岩王帝君在與那災厄搏鬥的過程中,還不忘記為璃月大地布下遮天蔽日的玉璋護盾,牢牢的遮蔽了絕大部分來自魔神力量衝撞造成的餘波。
只是……
怕是短期之內,沒有多少璃月人會忘掉他們的岩王帝君化作龐大耀眼的金龍原型,在戰爭中血灑璃月港的悲壯畫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