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句道歉都沒有,毫無眼力見。」
卻只見悠依她在此刻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單手劍,對著剛剛自己接觸過鬼兜蟲的那隻手比劃比劃。
神里綾華結結巴巴:「悠,悠依?你在做什麼?」
面前的少女笑的淡然又輕鬆,她回答道:「不做什麼,把剛剛那隻手剁了。」
?!!!!
現場頓時又是搶刀又是勒住悠依不讓她亂來,還有人趁亂對著荒瀧一斗的辟穀來上一腳的,總之陷入了一通兵荒馬亂。
「放開,我不需要這隻手了……」
「啊啊啊啊你不要這樣子呀悠依!」神里綾華飆淚。
「悠依小姐,你聽我說,我們現在就去尋找流水乾淨的地方清洗乾淨可以嗎?」神里綾人據理力爭。
「不,回不去了!」
「笨蛋,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九條裟羅咆哮。
「哈?本大爺才不是笨蛋!而且靈巧忍者是我的好夥伴,我每天都給它洗澡,可乾淨了,你看,本大爺把它頂在臉上都不在怕的。」荒瀧一斗說著,還特意面朝他們演示了一番。
「悠依,悠依你怎麼了,悠依小姐她失去意識了——」
「悠依小姐——」
在如此喧鬧的環境之中,雷電影仿佛卻在此時看到了五百年之前的往昔,看到了櫻樹下齊聚的友人們。
如果你還在的話,一定,一定也會喜歡這副十分熱鬧的情形吧?
……
「我需要提前告訴你,一心淨土之內的試煉艱苦異常。」雷電影定定的望著面前的少女,道:「這幾乎絕可能是凡人之軀足矣承載的試煉,一經開始絕無可能回頭,你還要接受嗎?」
「……嗯。」
年少的女孩笑的恬靜淡然,她的心情異常平靜:「因為我想要變強。」
每一次入夢之時,她就會想起摩拉克斯先生灑落在璃月大地之上的每一滴血液,她就能回憶起若陀受的傷足矣染紅海洋。
「影姐姐,那個虛偽天理實在是過分,它視我們為逃離不掉的手中棋子,它一直以來都為非作歹操控著提瓦特大陸的一切,可我根本不服。」她的目光堅定:「終有一日,一定要讓那傢伙付出代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