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接下來迎接自己的百分之一萬會是源自天與暴君的怒火,但是天殺的管他呢,自己先笑完了爽了再說。
真是倒反天罡。
伏黑甚爾面色一沉,但是下一秒,聽到便宜兒子就在自己背上繼續指著面前的五條悟道:「粑,粑粑,打——」
五條悟:「……?」
等會,合著這小孩根本不是在喊他爸啊,完全是在鼓舞他老爹揍他呢,可惡,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不可愛的小屁孩!
「哦?是嗎?」伏黑甚爾扔了手中的掃帚,他抬手交叉活動手掌:「那就聽小惠的,勉為其難的揍一頓好了。」
「啊喂!」
五條悟掉頭想跑路,他可不想當真和甚爾先生真槍實彈的對打,只是下一秒,從房間裡傳來的噗通一聲,讓二人幾乎同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甚至沒有對視一眼確認,便不約而同的一齊沖向房間處。
因為在這個時間段,相當於會憑空出現在房間裡的人,也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了。
——悠依。
——悠依她回來了。
他們一齊迫不及待的衝進了她的房間內,卻同時頓住了腳步。
憑空出現在面前的少女眉眼略顯疲憊之色,可她身上那一襲特質的黑色暗紋改良稻妻服飾,實在是美的驚人。
她周身上下的氣勢改變了許多,就仿佛已經經歷過了無數次決議生死的爭鬥那般,原本純粹的藍眸此刻也變的寒冷深邃了一些,甚至沒有了高光。
伏黑甚爾的第一反應是,她的妹妹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
伏黑甚爾的第二反應……
根本來不及細想其他的念頭,等到五條悟回過神來時,他便已經察覺到自己的雙手一沉,裡面多了個正在流口水的小孩。
五條悟:「……哈?」
伏黑甚爾很清高,把兒子塞給了他,自己衝過去抱緊了妹妹。
少女的身軀實在很輕,只一手就足矣輕輕攬起,伏黑甚爾的手掌宛如安撫小動物那般,從頭小心翼翼的將她順毛到尾,他的指尖觸及她瘦削的有些凸出的背部骨骼時,都有些顫抖。
在一心淨土之中經歷了長久的試煉,悠依幾乎已經短暫的喪失了時間的概念,直到離開稻妻,摧垮了邪眼工廠,與大家告別之時,她的大腦在此刻仍然在渾渾噩噩。